“有話好好說,好好說,您別動怒,”楊澤羽盯著脖子上架著的刀,緊張的吞了下口水,說道,“我以人頭擔保,這金紋丹的丹方,就是藥王苑的金雲丹,材料,煉製手法,煉製順序,以及分量的分配,都是一模一樣,根本不可能有問題,一定是蘇昊剛剛做了什麼手腳。”
“譁。”
他話音落下,現場頓時因這無恥解釋,一片譁然。
雖然很多人都知道這件事,但當眾說出來,等於是完全不要身份、面子,忒不要臉。
就連尹家,也跟著一樣沒面子。
不過這種時候,尹念銘也顧不得面子,心裡倒也覺得非常奇怪,表情變幻不定。
他也有些搞不明白,分明就是一樣的方子,什麼都不差,究竟為何一個有毒,一個沒有毒呢?
“啊,我懂了,我明白了!”楊澤羽忽然恍然大悟,指著不遠處的蘇昊,大聲道,“那些試藥勇士,肯定都是蘇昊找的,都是託而已,已經事先服過毒藥,才會出問題。”
蘇昊一聲冷笑:“別以為誰都和你們一樣不要臉麼!你要是覺得試藥勇士都是我找的托兒,你自己試吃一下,不就一清二楚了麼。”
“對啊,要是沒問題,你就自己吃吃看。”
“試藥勇士能被買通,但你們自己吃,總不會坑自己對吧。”
眾人聽了蘇昊的話,覺得非常有道理,無不紛紛點頭。
尹念銘一聽,心說倒是一個好辦法,如果真的是蘇昊找了託,他們尹家的人來試藥,誰都做不了手腳。
不過,鑑於那四個試藥勇士的下場,尹念銘還是不想拿自己親人冒險。
他看向楊澤羽,沉聲道:“你來試藥。”
“這……”楊澤羽面露遲疑,雖然可以肯定丹方沒有問題,但萬一蘇昊是對的,自己不就死了麼。
他滿臉糾結,沒有動。
“他自己說沒問題的方子,卻自己都不敢試藥,這不鬧呢麼。”
“我看弄不好,就是丹藥有問題。”
大家見楊澤羽猶豫,議論紛紛。
忽然,楊澤羽感覺脖子上面一陣劇痛。
尹念銘的長刀劃破楊澤羽的面板,鮮血從傷口嘩啦啦的淌出來,一片猩紅。
居高臨下,尹念銘冷冷道:“楊大師,你還不快去試丹?”
楊澤羽知道自己沒有退路,就算是不去試藥,尹家也不會放過他。
只能接過從後臺拿出來的丹藥,咬了咬牙,吞進肚子裡。
有那四個差點死的前車之鑑,楊澤羽此時內心無比緊張,心臟砰砰亂跳。
直到丹藥入腹,他感覺藥力濃郁,過了片刻,還是沒有任何問題,反而比第一個試藥勇士正常的時間還要久。
他這才鬆一口氣,指著蘇昊,一臉得意洋洋,哈哈大笑:“哈哈哈,你不是說丹藥有問題麼,可我還是好好的,這回你要怎麼解……噗。”
話還沒說完,楊澤羽嘴裡噴出一大口濃濃黑色鮮血,全身一軟,撲倒在臺子上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