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棟樑對蘇昊笑道:“本來早就打算回去,不過郡主擔心曹思文對你懷恨在心,要我暗中保護,所以我就特意留了下來,以防不測。”
蘇昊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點頭笑道:“這麼說,還是因為我,麻煩了季參政。”
“這說的哪裡話,說實在的,我個人也覺得這次徵地對蘇家很不公平,心裡非常過意不去,你可千萬不用和我客氣,要是有什麼能幫忙的,儘管吩咐,”季棟樑擺手,朝著蘇昊走過來,笑著問道,“對了,我剛才見你好像在看什麼,這荒地裡,能有什麼特別的東西不成?”
季棟樑一邊說著,一邊走到蘇昊身邊,藉著淡淡的月光,視線朝著地面看過去。
可忽然之間,他在蘇昊身後那隻手,卻是五指成爪,凝出一層純白冰霜,對其後心迅猛抓下去。
他這一爪,形如閃電,勢如疾風,快之又快,眨眼之間,竟是要穿入蘇昊心臟。
季棟樑見要得手,臉上帶起一抹陰冷猙獰。
下一剎那,凝霜手爪,直接向前穿透,刷啦一下,掃過蘇昊所在的位置。
“不好!”季棟樑發現蘇昊身形宛若化為一道幻影,眼睜睜從自己面前消失,不由一聲驚呼。
“季參政,你應該控制好你的殺氣,否則沒人會相信你的鬼話。”蘇昊站在不遠,面對季棟樑微微一笑,對於剛才的毒手,似乎沒有半分驚訝。
”哼,我已經十分謹慎,居然還是被你發現了。“季棟樑眯縫了一下眼睛,冷冷盯著蘇昊道。
隨即皺了下眉,撇嘴不屑道:”無妨,反正對付你這樣的垃圾,我完全遊刃有餘,殺你,就和屠狗一樣簡單。別以為早些時候,你能在我手裡過上一招就了不起,其實那個時候,我根本就沒有使出全力。“
蘇昊倒是好奇一件事:”季參政,你我無冤無仇,為什麼你要殺我?“
季棟樑冷笑,回答道:“要怪,就只能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蘇昊想了想,恍然大悟,點頭笑了笑:“看來從一開始,你就是曹家的走狗。”
”小子,把你的嘴給我放乾淨一點!“季棟樑冷哼一聲,怒容喝罵。
見對方並未否認,蘇昊明白所猜不差,挑眉感慨一聲:”曹家竟然安排了釘子在唐果父親身邊,看來野心不小啊。“
季棟樑翻了個白眼,鼻子裡噴出一道冷哼:”這種事情,和你一個將死之人沒有關係,別那麼多廢話,拿命來。“
他話音落下,身形一動,朝著蘇昊攻擊上來。
其速度極快,顯然也是修煉了身形功法,行動之間,宛若一道殘影,瞬息,便是拉近了與蘇昊的距離。
早些時候,他已經探過蘇浩底細,自然沒有試探的意思,而是全力攻擊。
”霜擊長天。“
季棟樑手中長槍往前一挺,帶著點點冰花,竟讓周圍空氣下降十幾度之多,直刺蘇昊心臟。
以其練氣境五層真氣釋放的攻擊,霜瀑滾滾,寒湧九天,威力極強。
近在咫尺,蘇昊面板都因極致冰寒,生出一片雞皮疙瘩。
他自知這招的厲害,明白不可硬扛,邊運轉真氣抵抗寒意,邊將浮光掠影發揮到極致,往後躲開季棟樑的長槍。
“好快的速度!”
眼看長槍就要扎進蘇昊心臟,對方卻能躲開,季棟樑不由有些驚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