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歲的家主,這不僅是蘇家有史以來第一人,哪怕是在寒石城,也是首例。
在場每個人都很清楚,從此,蘇昊的名字,將與他所創造的先例,永遠長留寒石城的歷史。
這不僅是蘇昊個人的驕傲,更讓每個見證者都跟著激動,雀躍。
當然,也有人因為蘇昊的表現,蘇昊獲得的榮耀,火冒三丈。
“可笑,可笑!真是可笑!!”
秦嫣聽著全場歡聲雷動,攥緊手指,咬緊殷紅唇瓣,氣的心口上下起伏。
若非親眼所見,她絕對不相信,自己從來沒有瞧得起的蘇昊,居然真能越級戰勝蘇天池,以族比第一身份,成為蘇家的家主。
她今日之所以來,是為了看蘇昊如何出醜、狼狽,怎麼都想不到,卻是見證了蘇昊的崛起。
在此之前,她怎麼都瞧不起的廢物,竟是就在自己眼前,被萬人矚目,讚賞,擁有了哪怕是她秦嫣,都不能與其相提並論的身份。
“六長老,我們走。”秦嫣再也待不下去,惡狠狠的瞥了眼蘇昊,帶著秦家人離開。
她的離去與否,根本沒人在意。
蘇家族比結果既出,家不可一日無主,蘇家迫切要做的,當然就是為蘇昊主持即位大典。
在一片火熱氣氛中,蘇家廣發請帖,大擺宴席,邀請寒石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前來參加蘇昊即位大典。
自然是要透過這場盛事,昭告整個寒石城,徹底奠定蘇昊家主的地位。
一時之間,蘇家上上下下,熱鬧歡騰,喜氣洋洋。
與之鮮明對比的,是在寒石城郊外一間茅草屋中。
隨著啊的一聲痛呼,蘇天池在極硬的石頭床上醒過來。
“天池,你可終於醒了。”蘇原風聽到聲音推門跑進來,臉上露出喜色。
兒子昏迷了好幾天,總算沒事兒了。
蘇天池掃了眼四周髒兮兮的環境,皺起眉頭,不悅問道:“我怎麼在這種地方?”
蘇原風遲疑片刻,動了下唇角,沉聲道:“我們現在被逐出蘇家,為父先找了個地方落腳,等你身上的傷徹底痊癒,再做打算。”
“哼,蘇昊這個混蛋,居然敢將我逐出蘇家!”蘇天池的手,重重往石頭上拍了下去,怒罵一聲,“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