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蘇昊聽到慘叫,瞳孔驟然一縮,化為一道殘影,一個箭步衝進茅草房。
正好看到房間裡,一個面目兇殘的惡徒,手攥大刀,正從王東心臟拔出。
刀身帶起一串猩紅鮮血,以及碎成齏粉的心臟,飆射長空,極為血腥恐怖。
王東渾身是血倒地,掙扎著,爬向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兒。
其被開膛破肚,內臟肺腑流了一地,慘不忍睹。
他試著晃了晃女兒,卻得不到回應。
王東神色悽慘,扭過頭,握住妻子的手,耳鬢廝磨,輕聲道:“阿笑,你不是說,等我回來,我們一家三口,一起去看花燈麼,你醒一醒啊。”
他的妻子,同樣沒有睜開眼。
王東浮現痛苦神色,用盡全力,為衣裙碎裂的妻子蓋上身子,眼中流露悲憤,喃喃自語,“都是我沒用,保護不了你們母……”
最後一字,他還來不及說完,一頭栽倒,徹底斷絕生機。
蘇昊看到這幕人間慘劇,攥緊手指,全身血液,瞬間湧向大腦!
“你們這群畜生!”
蘇昊暴喝一聲,身形一動,一腳踢出。
“砰轟。”
那刺傷王東的惡徒,瞬間化為一隻人形沙包,由茅草屋洞穿而出,在地面擦蹭一條長痕,撞擊在一顆大樹上停下,口吐鮮血,瞬間不省人事。
一群兇徒見狀,紛紛拎刀,朝著蘇昊包圍而來。
為首的惡徒,左邊嘴角,有顆黃豆大小的黑痣,將嘴角肌肉扯開,給人以一種皮笑肉不笑的陰沉感覺。
對方看出蘇昊不過武脈境五層,根本沒有將其放在眼中。
他舉起大刀,對著蘇昊的鼻尖,大聲斥問:“哪裡來的小子,居然敢管你爺爺的閒事!”
蘇昊抬起頭,盯著對方那顆標誌性的黑痣,眼神,一點一點,冰冷下去,寒光閃爍的眸子,轉向這些暴徒,宛若看著一群死人:“今日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從這裡離開。”
“哈哈,可笑,”黑痣男哈哈大笑,“就憑你個武脈境五層的垃圾,也敢放話殺我們,你我看的腦子,絕對是被驢給捲了。”
“我們全都是六層,久哥還是六層巔峰,隨便一個,都能碾死你。”
“不過既然你想要送死,我們也不攔著。”
“正好給寨主的賀禮還差一些,宰一隻肥羊是一隻,多多益善。”
為首的史玉久,點綴黑痣的嘴角,帶著猙獰笑意,目露兇光,指著蘇昊,對手下張狂命令道:“我看這小子有幾個錢,將他給我圍住,打服了再搜刮。”
他話音落下,那些兇殘大漢,揮舞手中大刀,一窩蜂的朝著蘇昊撲來。
他們臉上帶著殘忍笑意,對於殺人劫掠司空見慣,因為可以收割蘇昊這個意外肥羊,一個個面露喜色,嗜血的舔著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