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來得及好好看看兒子是否完好的娥娘在看到兒子暈厥之後便立刻慌了手腳,還以為他帶著傷回來。
情急之下,她也顧不得回家,抱起東方昊便朝山腳下的村長家跑去。
因為在村子裡村長是唯一懂些醫術的人,以前年輕的時候他也揹著藥簍當過幾年的赤腳遊醫,只是近十年歲數大了便極少給人出診看病了,雖然醫術比起鎮上的有名郎中差許多,但是村裡誰有個頭疼腦熱的找他準沒錯。
“老村長!老村長在家嗎?”
十分不客氣的一腳踹開村長家院子的籬笆門,娥娘抱著昏過去的東方昊就闖了進去。
“哎喲,咋了這是?快把他放到火炕上。”
正在院裡掰著豆子的村長兒媳婦一看到是娥娘帶著兒子進來,連忙將她讓進裡屋遂把依舊不省人事的東方昊放到了炕上。
“你家娃這是乍回事嘛?”
“我也不知道,他突然就暈倒了......”
“先給他喂點水,我這就去地裡叫我們家老頭子。”
給娥娘倒了一碗水先讓娥娘給東方昊喂下,這村長家的兒媳婦轉身就出了屋子。
不多時,雙腳沾著泥巴都來不及洗掉就進來的村長在見到娥娘後先是擺擺手示意她不說話,而後便伸手給東方昊把脈。
一番檢視之後,村長長出了一口氣後站起來,當即朝娥娘說道:“昊兒的脈搏正常,只是身體有些虛弱我猜八成是餓的,你看他肚子都餓的前胸貼後背了回去後熬點稀粥喂他吃,切記別讓受了風寒,這體虛再加風寒會要了他小命的。”
聽完村長的診斷後,娥娘一顆懸著的心這才放得下來,一陣千恩萬謝出了村長家便抱著兒子回了山腰自己家。
第二日,娥娘帶了兩隻風乾臘得噴香的野兔送到村長家再次表示感謝之後便又急匆匆的回家照看兒子去了,這是後話。
肚子裡有了些米湯下肚,東方昊在當晚就幽幽轉醒了,看著油燈下打著瞌睡的老孃,他一時間沒有忍住眼淚哇一聲又哭了出來。
聽到哭聲,娥娘立刻就從瞌睡中清醒了過來,再一次確認兒子身上確實沒什麼外傷後她這才緩緩開口:“這幾天你都哪去了?為娘差點都擔心死了......”
說著,看向自己兒子那眼淚婆娑的模樣,娥娘淚點被觸及忍不住也跟著默默流淚。
在坐起來哽咽著吃了兩大碗稀粥後和啃了四五個地瓜後,東方昊這才忍住眼淚將這些天自己身上所發生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當娥娘聽到自己兒子口中所說的已經拜了師門一事後,忍住眉頭緊皺追問道:
“那道士真的把你收入師門了?這五華峰天壽宮乃是玄木帝國玄木帝國境內三大宗門之一,其勢力比我們以前的東方家雖然弱上一些,但是其龐大的各脈山頭勢力卻是聽說跟玄木帝國的皇族有著十分親密的各種姻親關係......其朝中效力著更是不乏天壽宮弟子。”
“娘,那豈不是就跟我們東方世家以前一樣嗎?”
“不一樣,我們東方世家創立的萬劍門乃一家獨大所以一出事就樹倒猢猻散勢力被人連根拔起,這個天壽宮則不一樣,他們中的各脈弟子不少都是來自玄木帝國中的皇親國戚以及名門望族,想動天壽宮那就得掂量下它背後的這批皇家權貴......”
說到這裡,娥娘忽然拿起東方昊帶回來的那個酒葫蘆,接著略有所思的朝東方昊說道:“昊兒,你現在只是九方道長代師收的記名弟子,還算不上真正的天壽宮門人,但你有這幾樣師門信物我覺得要拜師學藝並不難。”
“娘,你是想讓我去玄木帝國拜師學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