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太陰劍法創自五百年前的開山祖師,到如今不敢說能獨步武林但是怎麼說也是公認的十大劍法......我這根鏡魔打了這麼多年還不如這小姑娘的一巴掌......”
有些木然的走在隊伍的最後面,赤松道人此刻一手抓著繩子這繩子的另一頭則是捆著一個披頭撒發全身各處大穴都被鋼釘死死釘住且看不清長相的人。
而走在隊伍的最前面的蕭振南此刻心情也好不到哪裡去,他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他身後的馬匹上那睡著的小丫頭竟然是個身懷絕技奇人......
那鏡魔的實力他是親自試驗過的,如此想來這小丫頭的本事豈不是更加驚為天人?!
要說此行的幾人中對羅可依的實力最為不感冒的人就屬陳蓉了,她本身就不會武功更沒修過半點武修,看到剛剛羅可依一巴掌就擊敗強敵的情景最多也是感慨一句真厲害之類的外邊沒了。
至於柳世文,他雖然本事不錯但是其實力卻遠遜於赤松道人和霸刀蕭振南,再加上他此刻有傷在身,剛剛羅可依掌摑強敵的一幕他正好傷勢發作沒有來得及去看便錯過了,再等他回看的時候看到的卻是周圍兩人的沉默不語。
“站住!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就敢亂闖?”
到了轅門外,一行五人卻被一隊巡邏的守衛攔下呵斥。
蕭振南看了一眼這剛剛豎起來的木門心中嘀咕:“這些剛剛還跑的比兔子還快的人現在怎麼氣勢如此之兇。”
接著他再仔細一看,發現這名說話的小兵竟然在渾身顫抖就連拿著兵器的手都在不住晃動,頓時便笑著,說道:“新魂不知去處,路過此地想討一碗酒喝。”
說著,這蕭振南竟然故意壓低了聲音陰陽怪氣在這小兵的耳邊接著說道:“我身後那幾個都不想喝酒,你這裡有沒有......”
“有......有什麼有?”
“有麼有新鮮的人血啊?”
“人......人血!”
這小兵一聽當即炸毛,平地裡跳出老遠,接著門口微弱的燈光再一看蕭振南這一行人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經過先前的那一場大戰,蕭振南表面輕鬆但是他也是累得不行面色煞白,至於其他幾人就更不用說了,羅可依像死人一樣趴在馬背上軟趴趴地一動不動,陳蓉躲在柳世文的懷裡亦是頭髮披散遮住了半張臉,最後那赤松道人和被擒住的鏡魔就更加可怕了,前者雖然沒受傷但是衣服又髒又亂一張常年被太陽暴曬的臉漆黑一片叫人看不清長相,最為可怖的就是那此時已經沒了五官面門的鏡魔,在小兵手中的燈籠一照之下其一抬頭直接就把這一小隊人嚇得屁滾尿流。
“鬼啊!”
聽著這對小兵嚇得飛逃,蕭振南忍不住扭頭朝身後的柳世文問道:“你們家的兵都這麼膽小小嗎?”
柳世文無言以對,只能說:“還是我走前面吧!這段時間我的模樣大變估計大傢伙都認不出來了。”
說完,他便徑直打馬上前,幾人緊隨其後。
“鬼在哪裡?我就不信,我們這麼多陽間人馬在區區幾個陰魂敢來興風作浪!”
這一行幾人剛剛過了軍營大門便聽到裡面一個雄渾的聲音傳來,柳世文聽聞立刻大喜地迎了上去。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