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東方雲浩就被羅可依趕起來去林中尋找昨夜丟失的馬匹,也幸虧這林中沒什麼大型猛獸這走失的兩匹駿馬都安然無恙的在林中散步。
匆匆的在破廟裡吃了點早餐後,四人三騎便分成前後兩波朝陳蓉家所在的干支合縣出發。
因為映月身上揹著大大的古琴而東方雲浩又十分高大壯,所以和陳蓉共騎一匹馬的事情自然就落到了羅可依的頭上。
“羅姑娘,你不是我們這裡的人吧?”
正在路上跑著,羅可依突然聽到身後的陳蓉低聲在她耳邊悄聲說道。
羅可依聞言一愣,手中的韁繩差點就將坐騎勒停了。
“咦?你怎麼知道的?”
有些好奇的羅可依忙轉身問道。
“哎哎哎!看前面,看前面......”
羅可依這一回頭嚇得身後的陳蓉立刻花容失色,因為也就是羅可依的這一回頭兩人坐下的這匹好像有點脾氣的駿馬立刻變得有些不安而開始亂跺蹄子。
“嘿嘿......沒事,這混小子昨晚就甩下我自己跑了,要不然還遇不到你呢。”
將韁繩扶正,羅可依嘿嘿一笑。
“你是怎麼看出來我不是這裡人的?”
“很簡單啊,就看你這髮髻,我們南里人(青州甘州一代民族合稱)不會這麼扎髮髻的。”
羅可依聞言,有些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綁的丸子頭,接著笑道:“這也能看得出來啊,我覺得跟你們這裡人的模樣差不多啊?”
噗嗤。
“你這頭髮只有男人才這麼扎呢!下次我幫你弄一下吧!你看前面映月姑娘的多好看。”
陳蓉聽了忍不住噗嗤一笑,解釋道。
“這樣啊?!但是之前那些傢伙為什麼都不跟我說一下?算了我習慣了這個髮型了,我覺得挺舒服的。”
朝前面映月那錯綜複雜的盤發看了一眼,羅可依頓時就敲了退堂鼓。
“這可不行,女子便是女子,男人就是男人,女子有頂男人髮髻會被人誤會的,將來也會被媒婆嫌棄說不上親事的,這大事!”
深受大家閨秀“毒害”的陳蓉一聽羅可依這話當下就正色說道。
“哈哈......我才不需要什麼媒人說親呢!在我們家鄉我們都是自由戀愛,自己找自己喜歡的心上人,再說了,我自己的人生又不是為了看別人的臉色而活,一個頭發而已自己怎麼舒服就怎麼扎唄!何必要在乎別人怎麼看,多累啊!”
面對陳蓉的正色糾正羅可依反而是大笑一聲,用她自己的世界觀駁得陳蓉愣在了馬背上。
“......”
“我看的出來,你這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家閨秀肯定連土豆怎麼長的都不知道吧?有時候呢連活都活不下去了還在乎頭髮那不是顯得有點缺心眼嗎?哈哈。”
一甩韁繩,羅可依朝身後的陳蓉拋下一句話後,當即崔馬趕向前面的映月和東方雲浩。
從破廟到干支河縣只有半天不到的腳程,再加上四人都是騎馬這中午還未到就已經到了縣城門下。
臨近城門,這陳蓉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摸出了一方白巾忙將自己的臉遮住。
看到她的這個舉動羅可依有些不解的問道:“你這是幹什麼?不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