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說,這黑衣高手頗為曲折的將碧雲劍拿到手後,並沒有直接離去,而是飛身上倉郡城的城樓。
倉郡城頭的這些強盜山匪一看到這個不明身份的黑衣刺客立刻嚇得哇哇大叫朝其持刀衝來。
“住手!”
正坐在祭臺上冷靜的飲著血酒的薛如尜一看到來人立刻開口將衝殺過去的手下叫住。
在叫住的手下的同時,薛如尜還順手點燃了一張黃符,這張黃符一經燃起一個開始模糊後面則清晰可見其面容的黑袍女鬼突然就這麼站到了薛如尜的面前。
“小子,大人對你的濫殺行為十分不滿,想活命的就自己收斂一點。”
黑衣高手此時看到圍向自己的強盜山匪散去,心中好笑的同時也十分不客氣的說道。
“什麼?你說什麼?這裡風太大老子有點聽得不是很清楚呢!麻煩黑風大人再說一遍好嗎?”
明明就已經聽到了黑衣高手所說的這一切都並非虛言,但這薛如尜卻依舊張狂的裝聾作啞。
“再說一遍就沒什麼意義了,你如果不想聽那也沒辦法了......”
朝薛如尜淡淡一笑,這名叫黑風的黑衣高手這一句話說完轉身便要走。
看到黑風這一次竟然如此乖乖的離去,薛如尜心中拿不定主意忙將其叫住,道:“等一下!那老傢伙叫你過來難道就是為了對我說這麼一句話?是不是他還交代了你什麼?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黑風知道這薛如尜向來疑心十分重,在自己故意賣下一個關子後其果然上鉤。
停下腳步,黑風回身冷笑一聲,回答:“你不是喜歡我行我素嗎?大人其實也沒說什麼只是說這邊的形勢已經被攪渾了,再弄下去怕會不好收場,你如果知趣就應該收手退出倉郡城。”
“什麼意思?老頭子生氣了?明明是他吩咐我搶下城池的,現在反倒來埋怨我嗎?”
薛如尜此時聽得黑風這聽似淡如清風的語氣實則暗藏殺機,連忙解釋了一句。
黑風聞言冷哼一聲,接著說道:“哼!大人只是叫你斷了太滄殘軍的後路,沒有叫你在這裡擺下煉鬼大陣修煉邪功,你明面上是歸順但實際上卻是在利用大人給你的機會積攢力量,你這狼子野心難道還需要寫在臉上嗎?”
“哈哈哈......既然黑風大人都看破了,我也不好再瞞什麼了?沒錯!我就是借你們的手來練我魔功!老頭子想利用我的本事辦事又不想我一點點壯大,難道我就甘心一輩子任他驅使嗎?你既是如此說了你又待怎地?”
既然撕破了臉那邊不需要再裝下去了,薛如尜知道如果放這黑風回去他必然會遭到老頭子手下大批高手的不斷追殺,如今事情已經被逼到了這個份上那也只能是奮力一搏了。
“黑風!我可不只會驅鬼!我還能招魔呢!納命來!”
將手中的攝魂鈴取出這麼一搖,隨著這道詭異而人心驚肉跳的鈴聲響起,一眾在場守城的強盜山匪紛紛開始覺得頭暈目眩,一些身體差一點的竟然當場倒下口吐白沫暈死了過去。
所幸,薛如尜雖然搖動了攝魂鈴但是並沒有餘力是控制那陣中的五隻鬼王。
運起功力抵擋薛如尜的邪鈴魔音,黑風呵呵一笑嘲諷道:“我如此輕易就穿過了你佈下的玄門陣難道你就沒有發現點什麼嗎?你以為沒有準備我會孤身一人出現在你面前嗎?”
“狗東西!原來你是奉那老東西的命令來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