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大軍撤出來之後,顧嫣兒隨即收斂了人馬在倉郡城外的十里處安營紮寨。
在軍中大帳內,顧嫣兒召集眾將商討這場戰事該不該繼續下去的時候,坐在旁邊吃飽喝足後的吉天行遂緩緩站起來朝顧嫣兒笑著說道:“此陣法我能破。”
此言一出,在場眾將皆是對這臉上連根毛都沒有的年輕人有些輕視不信。
而坐在旁邊的東方雲浩和映月則是有些無奈的搖頭苦笑,破陣這件事在之前他們就已經合著顧嫣兒四人一起商議過了,此時拿出來說完全是因為要破陣需要一些特殊的人,為了讓這些人心甘情願去破陣就必須用點辦法。
當然了,顧嫣兒如果親自下令的話,這些人多半也不會反對,只是面對這種生死危險有多少個人是心甘情願那就不知道了。
“小子,你別多喝了幾倍馬尿就站出來胡言亂語,本將軍看你這走路都打擺子了就別出來吹牛了啊!”
坐在對面的魏虎看到吉天行這副醉意朦朧的眼神就忍不住哈哈大笑,勸道。
“呵呵......你們當中可有人識得此陣?”
對於魏虎等眾將的不信,早就在吉天行的意料之中,所以他也只是呵呵一笑,再次端起一杯酒反問到。
在場眾將聽了皆是面面相覷而無法回答。
“你莫非知道?”
坐在首座上,顧嫣兒無心喝酒,只是環顧眾將一圈後,朝吉天行問道。
“自然知道。”
“那可否說來聽聽?也好讓我們長長眼界。”
顧嫣兒接著答道。
“此陣名叫八荒玄門陣,最早出自八千年前的聖天老祖本紀之中,因為是血煞鬼陣其本身殺孽太重,只流傳了百年就被人封藏典籍之中而無人敢用。”
“八荒玄門陣?鬼陣?”
“說起來,那些鬼還真的不是什麼障眼法,都是真鬼啊!”
眾將聞及這陣來由都是紛紛點頭,特別是那些跟著顧嫣兒進去破陣的人,在想起之前那些鬼哭狼嚎青面鬼物的時候都不自覺的感覺到脊背一陣冰寒。
“此陣一旦擺開便要每天殺人祭陣,如果要動用陰兵厲鬼那死的人就更多,以往的擺陣之人都是用它來殺敵再用敵人的血肉去供養這邪門的陣法,不過一旦要請動鬼將鬼王那死的人可就不單單是敵人了......為了用人的生魂來養鬼王,佈陣之人往往十分的心狠手辣冷血無情,因為他們要隨時用身邊的人去喂鬼王,如果抓不到外人那他就得用自己的血肉去供養......怎麼樣?很噁心很可怖吧?呵呵呵......這讓人氣憤害怕的事情還在後面呢!”
停下來悶了一口酒,這吉天行又繼續說道:“不過為了讓大家不倒胃口我還是不繼續說下去了,如果你們真的不信我能破此陣,那就當我什麼也沒說,咱們繼續喝酒,哈哈哈......”
看到眾人此時的胃口都被他調了起來,吉天行卻來了一招欲擒故縱坐下來不說了。
“哎呀!小兄弟你這說一半不說一半,真是太吊人胃口了,你如果真有辦法破陣不如一說,我們好多弟兄都折在這什麼鬼玄門陣裡,你如能破陣替我眾兄弟報仇雪恨我魏虎就算給你跪下了。”
說著,這一次進陣死了不少手下的魏虎一張黑臉陰沉下來,雙目摳出兩行淚花只看得周圍眾將也是唏噓不已,同時撲通一聲就跪到吉天行面前。
看到這一幕,吉天行也是嚇了一跳忙上前將其扶起來,他也沒想到這黑大個喝了幾杯酒後竟然會如此作態。
“將軍,先鋒張寶順回來了。”
正當吉天行將魏虎扶起來之際,帳外突然跑進來一小兵通傳道。
不一會,踩著晨露一身風霜的白袍大將張寶順進了營帳,看到那不斷抹眼淚的魏虎他忍不住皺著眉頭問道:“這裡發生什麼事情了?老魏怎麼哭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