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這輩子都不相信命運這碼子事情,直到他這一次從青州死裡逃生之後他才大膽的明白有時候有些事情是真的就是命運使然。
“真......真的撤軍了?玄木太滄兩方兵馬都撤了?”
站在青州那高越十五仗的城頭上,靖王一臉的不敢相信。
“啟稟殿下,昨天夜裡玄木大軍突然拔營離去,只留下一隊殿後的騎兵,今早這隊騎兵亦不見了蹤影。”
身邊的一名值守在當夜計程車兵聞言後遂回答道。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誰來給我說一下啊!”
將目光扭向身後的青州牧,靖王有些嗔怒問道。
“派出去的探子還未回來,等他們回來估計就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眼下老夫也沒有頭緒呢!”
青州牧此時頭髮花白,一聽到身前的靖王問起,遂不敢怠慢地回答道。
“他們會不會是調轉兵鋒去對付恩州大軍去了?”
突然想到恩州的十萬大軍來援的事情,靖王頓時嚇得面色慘白而沒有一絲血色。
正在這時,離去的探馬飛奔回城來到靖王面前下拜道:“稟靖王,玄木大軍連夜退兵五十里已經,太滄大軍往南而去沿途村莊全部被燒燬......”
“他們這是唱哪一齣?”
靖王拿不準這兩方人馬到底在葫蘆裡賣什麼藥,心中憂慮的時候身邊的青州牧忙上前勸道:“殿下,眼下甭管他們唱哪一齣了,臣下建議您即刻率大軍趕赴皇都,在諸位皇子立足未穩之時聯絡各方大臣登位稱帝。”
此時青州牧已經把話都挑明瞭,周圍眾臣亦有了擁戴之心遂一起下跪朝靖王齊聲說道:“請靖王早登帝位,我等願誓死追隨。”
看到面前這齊刷刷跪下的一大片人,靖王臉上忍不住抽了抽,最終還是露出了本來面目笑著大聲說道:“好!既是眾望所歸我就親提大軍趕赴皇都。”
“某願遂殿下親往。”
“我也願意。”
“末將亦是。”
看著手下這批經過青州一役的眾位文臣武將一一在自己面前跪伏宣誓效忠,靖王一陣心花怒放,連日點齊兵馬浩浩蕩蕩朝青州西南的皇都而去。
這個時候的玄木大軍的主力亦在連夜間從東都原野外悄然撤退,這場打了幾乎半年的戰爭就在雙方詭異莫名的氣氛下悄然退場,沒人知道大戰會在什麼時候捲土重來,但是在靖王的眼裡,這一次他大難不死回到皇都後那些意圖陷他於死地的他決定是一個都不會放過。
“就這麼結束了?”
看著幾天前還劍拔弩張的青州城城防,此時已經變得一片祥和,東方雲浩拍了下自己的腦袋覺得有些像是在做夢。
“死了這麼多人,說散就散,如果是我一定帶著人趕上去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站在東方雲浩的身旁,映月一臉的憤慨手握成全怒氣衝衝。
“你就別瞎胡鬧了,人家這是後撤不是潰敗,追上去你覺得憑青州這些人的本事能打得過人家嗎?”
朝映月腦袋上拍了拍東方雲浩沒好氣的教訓道。
“這玄木大軍雖然走了,但是太滄的兵馬還在,他們就算要走也肯定會到處燒殺搶掠。”
從兩人身後走出來,蕭煙雲淡淡說道。
“小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