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東二百五十里。
恩州。
恩州臨海,州城人口五十萬僅次於東邊最大都城東都,水運陸運軍事皆十分發達,青州作為東都防守門戶的同時它也是恩州連線內陸的重要運輸樞紐,青州陷落恩州亦必定唇亡齒寒。
所以當太滄的三十萬大軍和玄木帝國的十萬大軍合兵一處圍攻青州的時候,這邊的恩州也不敢鬆懈天天備戰。
“聽說,青州戰事危急,東都不少富豪家族都已經開始舉家西遷了。”
“何止啊!我親戚說朝廷已經募集了八十萬大軍準備反撲以解青州之圍。”
“唉!說是召集了大軍八十萬,這其中有多少虛數大家都知道,嚇唬敵人而已,要是真有八十萬青州早就解圍了。”
“還是我們恩州好啊!甲士雖然只有十五萬,但全是精兵良將,再加上我們的上百艘河口和海面上的戰船隻要敵人敢來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可不是,我聽說青州之下好幾個縣城連打都不敢打就被人佔了,真是些慫包。”
就在這幾個閒漢坐在茶樓閒聊之時,坐在一邊喝茶休息的一名白衣女子卻是不樂意了。
“呵呵......聽你們的語氣好像我們青州的人就全是酒囊飯袋幾十萬大軍還被人圍著打,就是不知道如果青州一破你們這些是該投降呢還是要往海里遊啊!那時候你們可別慫包哦!”
手裡捏著茶杯,白衣女子冷冷一笑,回敬道。
“臭丫頭!你說什麼?青州人在我們的地方還敢這麼說話,我看你是欠打!”
在那幾名漢子中,其中一人長得又黑又矮,但是脾氣卻十分火爆,一聽到白衣女子反駁立刻暴怒地一拍桌子就要站起來打人。
“你以為我是嚇大的嗎?”
白衣女子看到對方如此兇悍且蠻不講理倒是也不懼,只是冷眼瞟了對方一眼,那姿態是表現得絲毫不將這黑矮壯漢放在眼裡。
“死丫頭,看你這身白嫩皮肉能扛得住爺爺多少下,吃我一掌!”
這黑矮壯漢此時瞥見白衣女子身邊並沒有放著兵器,反倒是放了一把黑色的古琴,看模樣十分像那種走江湖賣唱為生的歌女,所以他口中雖然是叫囂著要跟白衣女子較量,但是其猥瑣的心思已然是將拍出去的一掌化作了爪,朝著白衣女子身上便抓來。
“廖老三又要欺辱民女咯!”
“這下又要有好戲看了!哈哈哈。”
“想起上次那個賣藝的女子不知道是誰家的,被這小子扒了衣服丟到街上......這弱女子不知道......”
“啊啊啊!”
看到黑矮壯漢出手,那幾個跟他在一起喝茶的狐朋狗友這會兒也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情在調侃,卻沒想到他們這話音還未落下,這黑矮壯漢直接就被打飛了出去。
原來,白衣女子只是裝作不為所動,心下卻早已經戒備等著對方來攻,在對方攻來的瞬間她看準破綻一腳就將其踹飛了出去。
這廖三向來在這條街上橫行無忌卻在今天栽了跟頭,正要爬起來再戰卻已經被不知道什麼時候飄然而至的白衣女子再一腳狠狠踩在腳下。
“女俠饒命......是我廖三嘴賤,惹惱了女俠......還請繞我一命......”
在白衣女子的腳下絲毫動彈不懂,這廖三也不是個蠢人當下就知道了雙方實力懸殊心中雖有不甘但也只能開口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