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們幾個在後背搞鬼啊!什麼太滄軍來襲!這種事情在我腦子裡推演了無數次,在青州陷落前,太滄和玄木聯軍就算再自大也不會調轉槍頭朝恩州來的,我早該想到!”
看著眼前這幾個朝自己一臉壞笑的老傢伙,賈師賢腦筋就不由猛跳。
“賢侄休要怪我們,眼下這也是我們沒有辦法的辦法,如果現在不去聯合青州兵馬下一個被滅的就是我們恩州啊!”
朝賈師賢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李洵那蒼老的臉上忍不住流露出一絲悲涼。
“此刻朝廷為了對付北面的玄木帝國主力已然分身乏術,你爹卻還是傻傻的等朝廷的訊息,戰機一失再失,再這麼下去恩州就得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站在李洵的身邊,雷鳴說話依舊是那麼直率且聲音高亢洪亮。
“是啊!師賢少主,你爹的為人你應該十分清楚,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下令出兵的,他心中的仁慈在太平盛世是一味濟世良方,但是眼下戰亂已經要燒到我們家門口了,如此下去......”
在李洵和雷鳴的身後,一名身穿青綠長袍的中年男人亦走上來說道,此人正是恩州監察吏治李洵的親弟弟李鈺。
“三人大人看來是早就串通一氣決意要瞞著我爹這麼做了,那也就是說在我爹召見你們之前你們就已經派兵在雄關開展計劃了......虧我娘還連夜帶兵殺向雄關,這件事弄不好你們可知道後果?!”
對於未來事態的發展,賈師賢似乎已經是能猜到了七八分,語氣也不由變得有些冰冷。
“這......夫人親自領兵?”
李洵三人一聽到這個訊息頓時就有些措手不及,心中紛紛暗道了一聲不好。
“沒錯,我娘一聽說太滄聯軍衝過了雄關便心下大急的命家臣點齊兵馬準備殺過去了,你們說說吧!現在怎麼了?假如我娘帶兵到後發現事情有誤那還好說,但是一旦這裡面發生點什麼誤會雙方打起來......”
聽到賈師賢的說到這裡,幾個人不由得是脊背一陣發涼。
假傳戰報這本來就是死罪,如果再造成自相殘殺的慘劇,這別說是李洵和雷鳴是一方太守了,就算是恩州牧賈恆都逃不掉被砍頭的命運。
“我......我馬上派人去告訴夫人實情......她現在應該還在西門集結兵馬。”
雷鳴是個急性子思考事情也不怎麼經大腦,一聽賈師賢這些話的事就嚇得面色大變就要衝出去找谷氏將事情說清楚。
“賢侄,你能找到我們這裡,就說明你肯定想到了解決的辦法,你娘雖然是一介女流但是英勇善戰在戰場上更是有勇有謀,我料想我軍自相殘殺的事情是不會發生的,怕只怕我們的計劃太過天真簡單......”
李洵不愧是老謀深算,在聽了賈師賢這番嚇人的話後是絲毫沒有動搖,相反他還更加冷靜的分析了後面的事情,不過在說的時候,他的目光很自然的就落到了賈師賢身後的映月和東方雲浩身上。
映月他自然是認得的,但對東方雲浩卻是素未蒙面並不認識。
所以他一句話說完,便接著說道:“賢侄,映月姑娘既然跟著你過來,這也說明了一個問題。”
“哦,老師還想到了什麼問題?”
賈師賢對於這個教過自己三年讀書的李洵,他時不時會尊稱為老師。
“映月姑娘來自青州,她的目的是求援,你和她在一起證明你應該也跟她商量過了,老夫覺得為保恩州賢侄一定也在心裡做出了自己選擇,對是不對?”
老狐狸尾巴一搖立刻就將賈師賢看了個通透,說話的語氣間亦淡定了不少。
“喂!你們在這裡巴拉巴拉地長篇大論就是不說重點是個什麼意思?這兵到底是出不出啊?”
東方雲浩雖然也讀過幾年書但是卻實在受不了被人這樣當著面繞來要去遂開口大聲說道。
“這人是誰?怎地如此放肆!”
雷鳴聽到眼前這青年一開口的嗓門竟然比他自己的還要大,頓時有些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