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將軍,來襲的倉郡騎兵已經被我等團團圍住。”
領著一眾部將站在一土丘上,竇仲看著這道去龜山的必經之路的廝殺雙方,淡淡接著命令道:“傳令下去,決不能放跑一個敵人,誰讓走了敵人就提頭來見我。”
語氣雖然很淡,但是這聽在周圍人耳朵裡都是忍不住眼皮一跳。
竇仲嗜殺那是人所共知的事情,大到屠城小到這種圍殺清繳他都幹過,唯一沒幹過的便是俘虜敵人。
因為在他看來,這些敵人都該死,俘虜敵人不僅要管他們吃喝還得時時提防他們群起反抗,殺!在他的眼裡那是對待敵人最好的處置手段。
“將軍英明啊!抓到個探子不殺,反而逼其倒戈引來更大的肥羊,現在我們只需要等倉郡城破的訊息了。”
“這些人也是蠢,這種山地根本就不利於騎兵作戰,被困在下面他們也就只有死路一條了,不過這也虧得將軍的計策高明選了這個地方伏擊對方。”
不管多麼軍紀嚴明的隊伍都不會缺少這種溜鬚拍馬的人。
在竇仲的身邊,這兩名留著小鬍子的將領看到大局將定也忍不住臉上泛起笑容,朝其恭維道。
看了這兩人一眼,竇仲臉皮下的嘴角只是扯了一下,便不再理會這兩個馬屁精。
“報......”
不多時,就在竇仲算著下面應該差不多應該完事了的時候,一名從山下林子裡跑出來計程車兵突然朝其跑來。
“什麼情況?”
看到這小兵一身是傷,頭盔沒了頭髮凌亂不堪不說臉上還帶著深深的懼意。
知道事情要遭,竇仲連忙一把抓起地上這小兵怒道:“你給老子說話。”
“將軍......敵軍裡有不少武修高手,我們後面的人根本就抵擋不住,現在......”
“現在怎麼樣?!”
“現在敵人已經突出包圍朝東而去了。”
眼睛瞪的如牛眼一般,竇仲此刻怒火中燒,直接抬手一劍便將這報信的小兵給殺了。
接著,他紅著一雙眼睛朝旁邊這兩個剛剛還在溜鬚拍馬的部下,大怒道:“你們兩個帶人給我追!追不回來,你們也不用回來了!”
說完,竇仲當即拂袖而去。
作為龜山糧倉是主帥他不能輕易領兵去追擊,畢竟比起這隊跑掉的倉郡騎兵來,龜山的糧倉實在太過重要,如果出了點什麼閃失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運糧督軍能扛得下的。
話說這兩個喜歡溜鬚拍馬的將領一個叫郭達另一個叫孟芻,平時靠著一張嘴討得上司歡心才爬到了今天這個糧倉守備左右統兵隊長的職務,只是讓他們無奈又擔心的是,這一次他們的頂頭上司竟然是軍中被譽為嗜殺魔頭的竇仲。
憑著好人緣,這兩人在竇仲身邊賣力盡職盡責的是倒也沒出過上面差錯。
而今天,兩人看到似乎大局已定嘴巴便不受控制的像以往那樣多說了一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