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祁孝豐入魔之後,他的性情便發生了十分大的變化。
以前那個嫉惡如仇從來不會輕易動殺戒的有志青年已經蛻變成了一名心如磐石不會輕易讓情緒左右自己的人。
因為體內的魔種隨時都會掙脫束縛,所以自從祁孝豐在泰陽城外與萬壽宮雙尊大戰之後他為了護住本命靈識只能是時不時就閉關修煉,以抗衡魔種那越來越強大的力量。
為了躲開本門弟子,他並沒有在以前長老閉關所在的後山石窟而是選了遠離門派的山下古林。
也正巧的是,就在祁孝豐修煉魔功的時候,山脊的另一邊成群結隊的太滄軍人就像是一股緩慢流淌的洪水一樣正悄然從各條山道石窟裡出來。
看到這一幕他臉上雖然驚駭但還是強壓下了心頭的躁動,因為他只得就算他武藝再強修為再高在面對如此多的敵人之時也不得不慎重又慎重,畢竟他不是鋼鑄之軀扛不住這麼多人的萬箭齊發。
而且就這種規模的進軍,大多數會伴有不少地魄高階的高手,保不齊就有一兩個能跟他抗衡的,到時候只怕他想走都走不了了。
想到這裡,他只能是悄悄隱入黑暗中,一邊躲著這些不速之客一邊悄然下山,在心底他有兩種想法,一個是渴望更多是死人給他修煉魔功,另一個是想著要馬上回去給附近的守軍報信讓他們加強防衛以免被敵人打得措手不及生靈塗炭......
“不......我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強行抗衡著心中的魔念,祁孝豐打算朝距離這裡最近的倉郡城報信。
不過也就是在他趕往倉郡城的中途,遇到了正在被四個太滄軍斥候圍殺的顧嫣兒。
輕鬆解決掉這四個斥候之後,祁孝豐看著地上已經陷入昏迷的顧嫣兒順手便將其背了起來。
看著身後那漫山遍野越來越近的火把,祁孝豐遂飛身而起朝著夜幕中的倉郡飛馳而去。
“我這是在哪?”
在迷迷糊糊中醒來,顧嫣兒只覺得自己身體輕飄飄地在快速移動,耳邊呼呼而過的涼風更是讓她一下子清醒了許多。
下一刻,當顧嫣兒發現自己竟然被一個渾身臭烘烘的人揹著且如流星一樣朝前飛躍的時候更是大吃了一驚。
吃驚之下的顧嫣兒下意識的就去摸自己背後的佩劍,卻在一伸手之下摸了個空。
“你......你是誰?快放我下來!”
一陣慌亂之下,顧嫣兒連忙要從祁孝豐背上掙扎下來。
“我剛剛才替你逼出了毒,如果現在你下去跑不了多遠就得被太滄軍追上。”
感覺到身後的顧嫣兒掙扎不斷,祁孝豐遂沉聲說道。
“是你救了我?你的手......”
因為是趴在祁孝豐的背上,所以當顧嫣兒感覺到身下這人呢竟然只有一隻右手的時候頓時就大吃了一驚,還以為他是在剛剛的打鬥中受了傷。
“前陣子對付血煞巨蟒沒的,現在已經不礙事了。”
不知道為什麼,面對顧嫣兒的提問,祁孝豐都一一作答,這喚作以前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在同門的眼裡他的高冷和少言寡語那是出了名的。
“哦......我們現在正往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