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恍恍惚惚中醒來的時候,祁孝豐不知道自己在地下度過了多少天,但在他睜開眼的一剎那還以為自己留在地底的他很快就被刺眼的陽光逼的再次閉上眼睛。
“噢!忘記了你在地下呆了那麼多天!”
坐在湖邊樹洞裡,拓跋英看到從樹洞上方照下來的陽光讓祁孝豐雙目刺痛急忙用寬大的樹葉蓋到其臉上。
同時接著問道:“你是萬劍門的弟子嗎?”
“萬劍門東方文門下大弟子祁孝豐......”
雖然身體依舊很虛弱,但祁孝豐還是強撐著回答道。
“師父,我就說他不是萬壽宮的人吧!”
聽聞祁孝豐的回答,拓跋英當即將頭扭向樹洞外的杜英,說道。
杜英聽了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
“你一定餓了吧!先喝點水,我這裡還有些吃的......”
小心翼翼地將祁孝豐扶起讓他靠在樹洞壁上,同時將身邊的水袋遞到其嘴邊。
聞著水袋裡傳來的清澈味道,祁孝豐連忙想伸手去接,卻發現自己竟然已經只剩下一隻右手,而左手已經在不知道什麼時候無影無蹤。
“我......我的手呢?我的手......”
“你別激動,先喝點水。”
看到祁孝豐那一雙眼睛瞪得比牛眼還要大,拓跋英有些害怕的將水袋立起給他嘴裡倒了些水。
一連喝了幾乎半袋子水,祁孝豐這才恢復一些精神同時也安靜了下來,因為他此時已經想起來在地底的時候,自己的左手就已經被巨石壓斷了,現在再去問眼前的陌生小姑娘也是毫無意義。
“你的手......被石頭壓著就只剩一點皮肉連著了,師父說想保住你的命就得把手留在地下......”
望著此時一臉煞白的祁孝豐,拓跋英的語氣有些顫抖,畢竟這是她第一次用刀砍人,而且還是將人的手砍斷。
“謝謝你救了我。”
抬起疲憊的雙眼祁孝豐朝拓跋英道了一聲謝謝,同時將拓跋英遞過來的乾糧咬了一口。
吃著這塊早已經涼透了的乾麵饅頭,祁孝豐此時就像是吃著山珍海味,一口接一口最後他更是伸出僅剩的右手接過饅頭大口地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