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有異獸,其巨如山巒掌日月風雲,動則追風逐電,靜則眠休萬年......
回憶起古籍中對上古異獸的描述,九方粗略知道這條血煞尚未完全成型,而且據他估計這條血煞吞掉金色猿王后一旦將其體內的妖獸內丹消化融合必將實力大增,到時候就算是他手段用盡只怕也只能徒增嘆息了。
“休想再動用你的子午神葫!”
遠遠看了一眼那趴伏於地的血煞巨蟒,杜英深知如果九方全力施為血煞必被其所殺,這條巨蟒乃是她用來複仇的殺手鐧豈容九方輕易得手,於是她掄起卦兵便不顧一切朝九方殺了過來。
當!
又是一聲震天巨響爆出。
在兩人手中兵器相撞的瞬間,兩人身上那強悍無匹的護身氣勁亦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這一次九方沒有再留手,手上強大的爆發裡瞬間將朝自己斬來的杜英轟得連退好幾裡地,毫不誇張的說地魄上品的武修者間的戰鬥和地魄低階武修者間的戰鬥比起來完全可以用一個天一個地來形容。
單單是九方的這一擊,如果換了東方雲浩或者東方平來接的話絕對會當場喪命。
只可惜早在幾個月前,杜英就已經突破了地魄中品其實力經過這幾個月的淬鍊沉澱已經完全穩定,雖然比起九方來她還是差了那麼一個等級,但真正的生死較量一旦開始那比的可就不僅僅是實力了。
計謀、膽量、心態都將成為左右戰局的重要因素。
正如此刻的杜英自知實力上跟九方存在差距,她一招打出之後早就預料到了結果,於是在雙方功力碰撞的一瞬間就化作了入魔形態。
“你彆著急,等貧道料理了這條為禍天地的畜生後再來會你!”
聲音冰冷而不帶半點感情,九方一劍將杜英擊退後遂冷冷地補了一句。
然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就在他這一句話剛剛說出口,手上的合合六陽劍忽然一緊,接著一股巨力猛地將他朝前拉扯而去,如果不是九方此刻已經全神戒備絕對要被扯到地上狠狠摔一跤。
在遠處,杜英一手拽住一根細若無物的絲線一手將絲線捆在自己腰上。
“這道由我自身魔氣凝結而成的魔絲你是斬不斷的,唯一能擺脫它的方法就是先殺了我!”
魔鎧由杜英自身的另一個惡念所組成,同樣的這道源自她身體的絲線亦被她灌注了魔功,在她剛剛跟九方接觸的一瞬間便將其纏繞在了他的劍和手腕上,雖然魔絲的威力不大但貴在其延綿不斷的韌性。
因為其本身就沒有實體,就像是流水一樣想要一刀斬斷其流淌不是很困難而是根本做不到。
論力氣,九方一定比杜英大,先前被其先手這才差點被扯倒在地,在一跌之下他很快回過神來腳步一踏便穩住了身形。
“這是什麼東西?”
看著自己手上和劍上所纏繞的這條似有似無的隱隱黑線九方忍不住眉頭微皺。
反手一旋欲將其切斷卻發現這一劍削過之後絲線依舊完好如初,九方見到這一幕就明白這是杜英為了拖住自己而使出來的招式。
“你以為這就能難得倒我嗎?”
說完,九方一劍插地,手裡再次將子午神葫祭出掌心,咒語念動。
隨著葫蘆一陣劇烈的晃動,其口處很快就升起了陣陣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