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嚇到,也有被深深地震驚到。
她怎麼也不會相信,這件事還藏著這麼多的貓膩和所謂的真相。
顧右辰強忍著身體裡的翻滾,下樓去。
一步,一步艱難地走著。
下人見厲佩沒說什麼,立刻上前攙扶著。
蕭覓萱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到手的鴨子飛走了,她很懊惱。
這就說明,之前做的計劃和一切都毀了。
她不甘心,一點也不甘心。
“伯母您說句話啊,右辰哥要走了,而且你說好要幫我的,那個女孩真的是殺害夢榕表妹的兇手,這件事在櫻木早已不是秘密了。”
蕭覓萱嘰裡呱啦地說著,聽得厲佩心煩意亂。
本來就被自己的兒子說得開始重新審視這件事,現在又聽她這麼說。
她不是傻子,怎麼可能聽不出來剛才右辰和她說得話中的意思。
又怎麼會不去考慮自己兒子的想法和現在他決然的眼神和心態。
和自己的親生兒子比起來,許夢榕根本不算什麼。
當然,跟前的女孩更加不算什麼。連根蔥都算不上。
“櫻木?好,我去親自去查,要是讓我知道你在欺騙我的話,萱萱你清楚的,我這個人最恨被人當成傻子。”厲佩的話已經冰冷下來,話中已經透著危險。
突然的改變,突然的冷厲和冰冷,這讓蕭覓萱一下子不知所措。
她喃喃地脫口而出:“伯,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