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下意識地收緊。
“其實你完全可以不回來。”
“為了你,我為什麼要不回來?”他還是喜歡反問,將問題拋給他回答。
丞喬安很多次回答不出,只能當作啞巴。
短暫的沉默之後,只聽他道:“考慮搬來和我住嗎?”
丞喬安身子猛地僵硬。
“你在說笑嗎?”
“有嗎?”他又反問了。
好像是沒有,因為看不到他臉上的笑容。
包廂內,有絲絲亮光,那是大螢幕泛出的光亮,時而暗沉,時而明亮。
他和他靠得很近,彼此之間也能嗅到對方的存在。
但是,他們之間卻隔著不可能,隔著世俗的眼光。
“我去過一個國家,那邊可以結婚。”他悠悠地道,說完,將手裡的威士忌喝盡。
他知道在哪,也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他沉默,沒有回答,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
又是短暫的沉默。
氣氛有些厚重。
他緩緩地側過頭來:“你會跟我去嗎?”
只要移民去那個國家,他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他們在一起並不可恥,只是在這個國家卻不怎麼容易被接受。
看到他一直看著自己,丞喬安咬了咬牙齒:“不會。”回答的時候,他聽到自己血液靜止的聲音。
也感覺到了他的目光在漸漸變冷。
他沒有再問什麼,而是唇角似乎更加地抿起。
丞喬安感覺到了窒息,也聽到了一隻猛獸在張開獠牙的聲音。
“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丞喬安想要逃了,他拼命地站起身來,卻發現自己沒了力氣去起身。
身子在輕微地顫抖,好像是他嘴裡的煮熟的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