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啊。”她都快急事了,他還不說。這讓人急死的毛病還是沒改,太可惡了。
路城池踩下油門,開往綠山。
“沈澄死了。”
沈澄?那不是老巫婆嗎?怎麼就死了。
“怎麼死的?為什麼老巫婆死了,羅伊學姐還那麼傷心,那樣的媽媽不要也罷。”
她不是偏激,在她的世界裡,媽媽都是偉大的存在。
可是唯獨羅伊學姐的媽媽,怎麼能那麼過分和不要臉,把女兒當作搖錢樹不說,為了自己的利益甚至可以把女兒‘賣’出去。
這樣只考慮自己的媽媽,真的不要也罷。
要換做是她,她早就和那樣的媽媽斷絕一切關係了。
“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燒死的。”
“什麼?”蘇小可感覺自己聽錯了。
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燒死?
羅伊學姐還有弟弟?沒聽任何人說起過啊。
“也可以說不是。”
“到底是還是不是?”蘇小可感覺頭都大了。
路城池在說什麼啊,一會是,不會說不是的。
“她以為是,其實不是。”路城池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和她說。
蘇小可被他的話搞得思緒越來越亂。
她知道一些事情,但不知道全部的事情。
現在她也清楚,就算自己知道了,也幫不上什麼忙。
唯一希望的是,羅伊學姐沒什麼事。
只是路城池說,羅伊學姐出事了,她是在為沈澄的死傷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