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和他不熟,所以何必這樣糾纏呢。
所以何必想要去知道他的一切呢?
他想告訴便會說的。
不想,她就算逼問,也不會說。
盧萌萌的突然改變,讓顧右辰的心空落落地。
此刻的他就像在浮繩上的螞蚱,著急,焦慮,走錯一步,屍骨無存。
他不想屍骨無存,只想抓住能救他出來的浮繩。
他盯著她的臉頰,精緻的五官,和之前的她確實是完全不一樣了。
無論是氣質還是說話。
無論是穿著還是談吐。
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她成了另一個她。
“那一晚,對你來說算什麼?”他問,情不自禁地問出口。
那一晚?
聽到這句話,她的心還是顫抖了。
雙手下意識地握緊。
那一晚,算什麼?
“我已經告訴過你了,這只是成年人之間的一場遊戲,也可以定義為一YE=情。”
她用最諷刺的手段在脫離和他的糾纏。
他的臉上始終說不出來的情緒,認真又像似又非常地生氣。
他有什麼好生氣的。
由始至終,她又沒讓他負責。
也沒在這段時間去打聽他什麼,糾纏他什麼。
如果不是他就在自己的跟前。
如果不是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
她想,她應該在做夢吧,夢裡,他主動來找她了。
“遊戲?”他重覆這兩個字,他的眉心緊緊地鎖起。
“對,遊戲,我記得在酒店裡的時候就已經和你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