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人總有辦法去辯解他不是惡人。
而惡人就算做了壞事,總是有理由的。
阿鳳冷笑,眼角卻在滴落淚水,手指捂住自己被打的臉頰,深惡痛絕地看著跟前的畜生。
“馮秋陽,你在說謊,是你強了我,你現在還要惡人先告狀,夫人……”阿鳳決定不顧一切說出事實的真相。
沈澄已經感覺到累了。
什麼都不想聽了。
尤其是現在。
就算說得是真實又怎麼樣。
現在哪裡有男人不偷腥?就像天下沒有不偷腥的貓一樣。
在這種事情上,她只能睜一隻閉一隻眼。
“阿鳳,你說是我強迫你的?證據呢?”馮秋陽扣住阿鳳的下巴,狠狠地質問道。
眼神犀利地眯起,好像她要是說一句真話,他立刻會殺了她一樣。
阿鳳痛不欲生,因為夫人根本不看她,甚至是閉上眼睛,要休息的樣子。
“夫人,阿鳳說得都是真的,先生他,他不是好人。”阿鳳很想喚醒沈澄,讓她看清楚先生的真面目。
可是……
一個人是永遠無法叫醒裝睡的人。
就像阿鳳永遠無法在這個時候叫醒沈澄一樣。
沈澄始終沒有睜開眼睛,她縱使能聽到,看到,她就是不想睜開眼睛,在那裝聾作啞。
馮秋陽早就知道會是這樣,所以才什麼都不怕。
因為他太瞭解沈澄這個女人了。
她很清楚她自己要什麼,不需要什麼。
在什麼時候需要放棄什麼,抓住什麼。
要是現在和他硬生生地分開,倒黴的還是她自己。
因為誰來照顧她,她現在這鬼樣子。
又有誰來幫她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