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說她何必呢?
又有很多人笑她傻,笑她痴。
笑她放不下,笑她為了一個男生,連自己都不做了。
她笑,笑自己的看不穿,笑那些人的不懂。
因為沒有經歷過,何曾知道這份暗戀從未畫上一個句號。
又何曾知道,愛,一旦開始了便無法結束。
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有人會私奔,有人甚至背棄父母只為和自己相愛的人在一起。
原來,這是愛,一旦開始了,連自己都不是自己的。
他看了過來,好像注意到她的視線。
和她四目相對。
在那一瞬間,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在那糾結。
手指恨恨地握成拳,有個聲音在告訴她。
她要讓他知道,她過得很好,沒有去打擾他的日子裡,她也過得很好。
她勾起一抹笑容,朝著他笑了笑,點了點頭。
只有她自己知道用了多少的力量,多少的勇氣。
從進來門的那一刻開始,顧右辰知道會見到她。
當盧笙打來電話,問他是否有時間當他伴郎的時候,他有猶豫。
猶豫不是自己有沒有時間,而是猶豫會見到她。
這些天來,正如她自己說得那樣,不再相見。
這些天來,他還是和曾經一樣去櫻木,去劍道館,去E班。
只是不同的是,他再也沒有看到過那瓶旺仔的出現。
他不喜歡喝這種飲料,也不曾想過喝這種,嘗一嘗味道。
但是,那一天,他突然想喝了。
就讓猴子去買了一瓶。
他終於嚐到了旺仔的味道。
也終於明白為何有人執著,有人不屑。
他說不出,沒有時間,不想當伴郎的話,他還是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