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啊?”盧萌萌問道。
“就是啊,我有一事不明。”
“說,你師父在此!”盧萌萌拍拍自己的胸口。
蘇小可嚥了咽口說,其實她實在不想問出,但是吧,不問,內心糾纏著。
她也想翻身奴隸把歌唱啊。
“就是啊,什麼叫做我在上,你在下啊?”蘇小可眨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純淨的瞳眸不帶任何一絲雜質。
要不是盧萌萌早就認識她,她真懷疑她在裝傻。
“你說得可是一男一女?”為了問清楚,盧萌萌不敢先問答,怕自己多想了。
“是啊。”她點點頭,當初不就是她和路城池在車上,路城池這麼和她說的。
“可是池哥和你說得?”盧萌萌又追問道。
“我靠,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居然這個也能知道!”蘇小可不得不佩服她的盧萌萌。她的好同桌,之前的!
居然這個也能猜到。
她對她的佩服猶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啊。
“傻子也能猜到了。”盧萌萌不屑她的佩服,還蛔蟲呢?
這到底是在罵她呢,還是在罵她呢!!!
“我這麼聰明也沒猜到,你說傻子也能猜到,你是在鄙視全世界的聰明人嗎?”
“你不代表全世界好嗎?”盧萌萌服氣了。
“切,那你說說到底表示什麼啊?萌萌老師。”
其實吧,這個師居然加個引號,或者改為成了溼也是可以的。
畢竟,她的啟蒙老師好像也是她。
吼吼吼!
盧萌萌被蘇小可叫老師,很是自豪,微微地抬起一點點的下巴,斜睨著一絲絲的眼眸,說得鄭重。
對蘇小可,盧萌萌也算是孜孜不倦了。
“說得好聽點就是體=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