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記得。”
盧錦白:“……”在他的注視下,緩緩地低下頭,支支吾吾地道:“人家,人家……人家那個時候真的不懂嘛。”
“不懂就可以亂脫男生的褲子?”
“哪裡是亂脫,我脫的是我未來老公的褲子。”
時野:“……”
所以那個時候她就認定他了嗎?
扣住她的下巴,讓她看向自己:“後來見面為什麼認不出來?”
“因為你改了名字了,而且我說了啊,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你告訴我你沒有。”盧錦白眨巴了一下眼睛。
她是有認出來的,只是他的名字不對,所以才不敢去肯定。
驀地,盧錦白想起了什麼。
“既然你早就知道是我,為什麼裝不認識我,還有……甚至那麼冷漠對待我。”
“誰讓你脫我褲子,因為我是個記仇的人。”
所以才能一直把你記住。
盧錦白:“……”
盧錦白還沒找到該用什麼語句回答。
他已經低頭掠奪了她的唇。
身子莫名地輕顫了起來。
而夜才剛剛開始……今夜還是洞房花燭夜……
……
時野和盧錦白離開晚宴之後,就剩下盧謹夜和江妍霜在那敬酒了。
盧謹夜的酒量很好,但江妍霜屬於三杯醉的那種。
很快就支撐不住了。
盧謹夜帶著她離開晚宴,回房。
正所謂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可不想再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