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變化是變化。
疼還是疼。
憑什麼他可以咬她,她就不可以。
想著,盧錦白也狠狠地下嘴。
血腥在唇間蔓延。
時野疼得驟然離開她。
伸出手抹了一下唇瓣,發現一抹紅,被直接咬破了唇。
他皺起眉心,眼眸憤怒地注視她。
她頭一揚,帶著幾分警告:“看什麼看,我又不是你什麼人,憑什麼給你吻,我不去告你欺負我,你就阿彌陀佛了。”
隨後,伸出手用力地去推他的胸膛。
他根本推不動,不動如山,使出吃奶的力氣也沒用。
最後只剩下自己氣喘吁吁的份。
這個王八蛋到底要幹什麼啊。
真是見了鬼了。
“欺負你?我不是你什麼人?”時野重複她的話。
盧錦白懊惱:“你是復讀機嗎?幹嘛重複我的話。”
時野眯起眼睛,臉上的表情從未有過的陰鷙和憤怒。
驟冷的氣息,上揚的怒氣,盧錦白怎麼會不知道他暴怒前的徵兆。
和他待在一起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了。
畏懼地嚥了咽口水,有當縮頭烏龜的衝動。
但想著,憑什麼他生氣自己要當烏龜啊。
要當也要當老虎,這樣才不會被欺負。
“既然你說我欺負你……”嗓音綿長,又故意拉長,身子慢慢地俯身到她的耳邊,灼熱的氣息滾燙地噴灑在他的脖頸處:“我就欺負個夠本。”
‘轟’地一下,有什麼東西在體內轟然倒塌。
她似乎真的見到了鬼一樣,
跟前這個和自己說話的人是時野嗎?
他從來沒有這麼不正經的說過話。
難道,難道……是自己出現幻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