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察覺到她在看他。
他轉過頭來:“耳釘呢?”
“幹嘛?你還想拿回去嗎?”耳釘藏在她的口袋裡,沒有放在行李箱裡。
這個耳釘,她不想還給他。
因為這是他送給她的第一份禮物。
“這些東西我是要拿出去扔掉的,你別亂想,還有我在這裡的東西,你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盧錦白為自己找了一個理由。
然後蹲下身子去蓋上行李箱,拉上拉鍊,準備帶走。
他的身子還霸佔在玄關處。
他站在中間,他不動,她根本無法拖著行李箱走出去。
“時野,我說了我拿去扔掉,你能不能讓開。東西不是你也檢查過了嗎?你還想怎麼樣啊?”
真是討厭,檢查也檢查過了,還想要怎麼樣?
“所有的東西留下,你才能走。”他鎖著她的目光,不讓她有所逃避。
他就那麼不願意讓她帶走這些嗎?
連送她的東西都要拿回去嗎?
時野,你真TMD小氣,小氣死了。
“你就是個混蛋,你這麼小氣,我看以後哪個瞎女人會跟你,會喜歡你。”盧錦白怒吼,但想著口袋裡還有耳釘在。
那些比起耳釘,不算什麼。
所以還給他就還給他。
將行李箱狠狠地扔下,然後故意走到他的跟前,和他只有一步之遙的距離。
仰起頭,還能清楚地嗅到他身上清冽的清晰,夾帶著一絲酒味,還有菸草味。
他喝酒又抽菸了嗎?
他不是把香菸戒了嗎?
這個男人果然是出爾反爾的人。
哼。
拋開之前對他的愛慕,此刻盧錦白已經豁出去了,所以也不用小心翼翼,裝什麼淑女。
她本來也不是當淑女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