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的。
賈婉一萬個不相信是母親在那批藥中添置其他藥劑的。
“這是合成,栽贓陷害的,絕對不可能是我母親,絕對不可能。”
母親那麼好,不可能會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也絕對不能陷害父親和賈氏。
母親一直以來都是很愛父親,很愛她的,怎麼可能會這麼做呢。
一定是栽贓陷害的,一定是的。
賈婉不斷地握起手指,指尖深深地刺入掌心之中,帶著鑽心的疼痛。
她感覺全身都在震動,體內的血液都在凍結。
隨著賈婉的面色蒼白,秘書上前:“您還好嗎?”
賈婉現在這個時候還好什麼好,一點都不好。
而且她愣著做什麼。
“趕快去關掉,趕快去關掉。”她不想看到影片,不想看到這個影片。
一直以來的堅守,相信,現在成了諷刺,讓賈婉如何去相信。
所以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這是真的。
秘書聞言,手忙腳亂地要去關掉影片,但是連摁了好幾次螢幕開關都沒有任何的作用。
秘書無奈的看向現場的保安。
保安也沒辦法,好像這一切有人設計了一樣。
根本關不掉。
記者對這個影片保持著半信半疑的情況,他們無法一眼看出是真的還是假的。
但是畫面裡的人確是真實的存在。
所以這個影片只要專業人士一分析,就能知道是真是假。
只是這個影片為什麼會被儲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