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明天的婚紗被撕毀了,她穿什麼。
盧萌萌皺起眉心,憤怒地推開他。
顧右辰一把將她壓在了門背後:“幹什麼去?”
盧萌萌氣憤無比,看他的眼神都跳躍著火光:“離婚。”
“你敢。”
“你都敢撕毀我婚紗,我為什麼不敢。”盧萌萌真的要被氣死了。
他到底想怎麼樣?明天讓她什麼都不穿嗎?
顧右辰忍耐著自己的脾氣,讓自己的聲音儘量溫柔下來:“旗袍不適合你,要穿也只能穿給我一個人看。”
盧萌萌聞言,這才明白他在發哪門子的瘋。
“顧右辰,你應該記得明天是婚禮的日子。”
“嗯。”
“所以?”
“讓她連夜給你做一件。這件我買了。”
“呵呵。”盧萌萌冷笑。斜睨著他的眼睛,別過頭去。
顧右辰親親她的臉頰,然後開啟臥室的門,出去。
Lesley見明天的準新郎出來,知道他是什麼人,立馬從沙發上起來:“顧總。”
“那件旗袍我要了,還有明天還要一件婚紗。”
“啊?明天?這恐怕……”
“價格不是問題,是明天早上,你還有一晚上的時間。”
Lesley傻眼了,這恐怕連設計圖紙都出不來,這……
“希望你能做到,要不然……”
“我知道了,顧總。”Lesley接觸的幾乎都是這些上流社會的人,有多難伺候她是知道的。
當然設計師也有設計師的脾氣,但是,在真正大佬的面前,就算是再大,再難搞的設計師也不會有脾氣的。
脾氣都是給比自己小的人。
Lesley接過支票,匆匆地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