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夢寧知道他在說什麼。
曾經?她不想回去。
雖然她有意去放縱過,但是做不到。
對於他,她一顆心,這個人都給了他。
“盧笙,你不相信我嗎?”
“相信。”幾乎沒有空隙,他回答。
他是相信她的,只是覺得難受,看她去那種地方。
或許這就是人們說得陰影吧。
路夢寧漸漸的發現了。
踮起腳尖,雙手圈住他的脖頸:“我下次不會去了。”
對於他來說,她去酒吧,讓他想起了曾經那些不好的。
雖然她什麼都沒做過,但止不住流言蜚語。
她想,他是聽到過的。
既然嫁給他,就該學會尊重他,甚至為他排憂解難。
她和他都不是好人,但從來沒有做主動傷害別人的事。
別人都不去主動傷害,為何要主動傷害彼此呢。
“嗯?”他從喉間嗯了一聲,也不知道他到底什麼意思。
但是路夢寧沒有再去多想,反正無論他怎麼想,她都該去好好表現不是嗎?
主動去親吻他的唇,耳根,耳廓,脖頸,鎖骨。
耳邊都是兩人的喘息聲,靜得只能聽到彼此的聲音。
他的手將她身上最後一層束縛都已經褪盡……
只是這裡好像還在走廊裡。
雖然這一層只有他們的臥室,但是總感覺怪怪地。
“笙,我們……我們……我們進房好不好?”
盧笙沒有說話。
……
路夢寧去了一次酒吧付出了慘重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