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輕飄飄地,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盧笙就是這樣的人,能極致的白,讓你認為是個白衣天使,不染事非,也能極致的黑,讓你瞬間感覺到這個人是從地獄裡出來的魔鬼。
“不,不敢。”男人在他面前,哪裡敢為王哥出頭,他還想多活幾年。
“既然不敢,這是?”
男人立刻懂了,趕緊後退,不敢多說一句話。
那兩個人也立刻後退,不敢再幫。
雖然這是他們的兄弟,平常叫著王哥,但是他們都惹不起跟前的大佬。
他們加在一起也是不大佬的對手,捏死他們就像捏死螞蟻一樣簡單。
他們怎麼敢亂來……
被叫做王哥的一看,也被嚇壞了。
在社會上混了這麼久,自然清楚這個人大有來頭了。
剛才他也只是色心一起,看到有個大美女孤單地站在這裡打電話,想著被想揩油一下,只是沒想到會惹上這麼大的一個大麻煩。
“是……是是盧總吧。”剛才聽祥明這麼稱呼他的,他趕緊也這麼稱呼道:“對不起,是我有眼無珠,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盧笙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男人,眼底都是寒芒。
多有得罪?
眼眸又沉了幾分,朝著他的手背毫不猶豫地踩上去。
鱷魚皮的皮鞋精緻光亮,帶著成功人士獨有的一份沉穩。
盧笙的力氣很大,同時又碾了碾……
頓時,男人痛得連聲音也發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