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因為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所以裝傻吧。
當蘇嬡露睜開眼睛,發現身子被碾壓過了一樣,她就想起了昨晚的一切。
可是,他就進來了。
萬一,他對昨晚的事情興師問罪。
她此刻很不方便應戰啊。
“做夢?”墨念奕重覆她的話。
很好。
非常之好。
深更半夜來敲他的房門,不開門還罵罵咧咧地說他不是男人。
他和她證明是男人。
她倒好,直接來一句:“我以為我做夢來著。”
吃幹抹盡之後,裝夢,裝不認識。
還真是個渣女啊。
墨念奕突然有種是自己被睡了之後,被拋棄的錯覺。
墨念奕皺起眉心,來到床頭,要不是看在昨晚後半夜對她做的那些事情,此刻的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
“蘇嬡露。”
“幹嘛,幹嘛?”蘇嬡露趕緊抓住被子蓋過頭頂,她就知道他來興師問罪了。
嗚嗚嗚,被吃幹抹盡的人是她,她吃虧好嗎?
他還好意思來興師問罪。
為什麼和裡的不一樣。
記得她看過一本,男生在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會問女生,疼嗎?昨晚有沒有那個疼你?
可是,為什麼他沒有,他沒有。
她也疼的,她也是女生,她也是第一次。
嗚嗚嗚嗚,嗚嗚嗚,為什麼,不公平,一點也不公平……
“嗚嗚……”想著,想著。淚水都霹靂扒拉地掉了下來。
果然是,現實果然是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