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池總的千金,她不能進,除非是池總和夫人親自下達命令,要不然真沒人敢阻攔。
這下,姜霖更加的‘自閉’了,這到底怎麼回事?
要是說,是暴發戶的女兒,怎麼可能隨意進出這個至尊包廂,而且保鏢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難道說,暴發戶和這裡的老總是有親的,什麼遠親那些?
“請問,她和這裡的老總是什麼關係?”姜霖很有禮貌的問道。
保鏢已經迴歸到了嚴肅:“無可奉告。”
他們作為保鏢,自然是不能多話的。
姜霖還想問什麼,保鏢已經做出了請他離開的手勢,示意他快點離去。
姜霖伸長脖子,看向至尊包廂,此刻已經看不到蘇嬡露的身影了。
她早就走進了包廂,一路上暢通無阻。
看來,他得利用關係好好打聽打聽蘇嬡露的家境了。
錢有有見蘇嬡露遲遲沒有進包廂,忍不住出來看看。
一看姜霖在門口抽菸,也不見方曉曉。
錢有有看著姜霖這樣子,忍不住興趣來了:“喲,這不是姜公子嗎?怎麼不見你的女朋友啊?”
姜霖怎麼會聽不出來錢有有嘲諷的語氣,他沒心情和她鬥。
驀地想到她和蘇嬡露走得最近,情不自禁地開口道:“我問你,蘇嬡露到底是什麼身份,為什麼她能自由出入這裡?”
錢有有看著姜霖特別想要知道的樣子,為什麼她有一種爽快的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