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醫扶了扶夾在鼻樑上的眼鏡。
現在的年輕人啊,什麼都愛玩,都喜歡用病來玩了。
“很好玩?”墨念奕的眼神很冷又有一絲溫怒在裡面,口氣也帶著一絲憤怒。
蘇嬡露都不敢抬起頭看他了。
這是什麼鬼點子啊,早知道明天再試了……
呀呀呀呀,她在想什麼啊。
“念奕哥哥,我頭疼。”說著,將頭埋進他的胸膛裡,雙手抱住他的腰身。
然後仰起頭來,可憐巴巴地說:“是真的疼。”既然裝病就裝到底吧。
總比自己什麼都沒做,就被他揭穿來得好。
雖然已經揭穿了,但是,她還沒承認,就不算數。
墨念奕注視著她可憐巴巴的眼眸,又委屈的樣子。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他欺負她了。
唇角陰惻惻地勾了勾,聲音淡漠:“膽子大了!嗯?”都學會裝病了。
蘇嬡露不認輸,還在硬撐:“是,是真的難受,你摸摸,我可能發燒了。”
說著,去抓他的手。
墨念奕還不知道她,從小就是這幅德行,一要她去做點事情,或者要被訓的話,一哭二鬧三上吊,往加生病樣樣都來。
“正好,讓校醫打一針。”墨念奕抓住她的手腕,準備拉著她去給校醫打針。
從小到大,蘇嬡露最怕就是打針了,她不要。
“墨念奕。”蘇嬡露生氣了。
他明明知道她最怕打針了,還讓她去打針。
“哼。”她想抽回手,卻發現根本抽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