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行直接開車到厲家。
厲羅森面對厲行的怒氣衝衝,完全不放在眼裡。
“這一晚上,你是來給我甩臉色的?”
“兒子不敢。”
“做都做了,還不敢。”厲羅森冷哼一聲:“就玩女人厲害,其他的一點用處也沒有。”
“父親。”厲行震驚了,原來在父親眼裡,他就是這麼一個形象。
“難道我說錯了?”厲羅森更加地輕蔑起來:“但凡你有一點點的出息,我就不會把位置傳於孫子不傳你。”
厲行:“……”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比起你那個兒子來,你缺少什麼。”厲羅森懶得和這種沒用的東西廢話。
在厲羅森的眼裡,分兩種人,有用的和沒用的。
有用的,他會惜才。
沒用的,就算是親生兒子,他也不會扶一把,因為本身就是爛泥一團,你怎麼扶還是爛泥一團,有什麼用?
“父親,我到底哪裡不如厲爵璽?”厲行還是想不通。
一樣的玩,他只是玩女人。
而厲爵璽是玩男人……
厲羅森深深地嘆氣,看來啊,果然是爛泥啊,用國內的話說,就是阿斗,扶不起的阿斗!
“幸好小東西像他母親,要不然我真的後繼無人,你問我你哪裡不如小東西?那我問你,你哪裡如小東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