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畫這才發現這是米亞自己配音的,一樣好聽的聲音,一樣的白蓮花的聲音,男人應該會很喜歡。
難怪能把小叔魂給勾住了,可憐她的哥哥啊,要孤軍奮戰了。
厲畫嘆氣:“我要棄劇,憑什麼女二號不死,都那麼壞了,居然不死,什麼爛編劇,我要去抗議,過分,太過分了。”還不如不問。
厲畫一面唸叨一面跟上曆書的腳步回家去。
厲爵璽也準備走了,女人他是見到了,他覺得事情會朝著很有意思的地方發展。
但是外面的天已經這麼黑了,他想念他家的男孩,需要去看看他習慣不習慣。
厲爵璽剛站起身,要走出客廳,厲行的聲音已經傳來:“站住!你既然不在乎厲家的一切,為什麼還要佔著茅坑不拉屎。”
嘖嘖嘖,這是一個藝術家說出來的話?
多麼不文雅啊。
“父親,要是母親在天有靈的話,知道你這堂堂一個藝術家說出有辱斯文的話來,她該多麼的傷心啊。”當初母親在的時候,他可是演的很好啊,文縐縐的話。
還不許母親說那些有辱斯文的話。
斯文,何來的斯文,還不是他的那一套定義。
如今,從他嘴巴里聽到這句話,他的母親在天該有多傷心。
“你,你少難你的母親來堵我,我和她沒緣分。”
“也對,你和她當然沒緣分,和你有緣分是這個戲子,她應該不辱斯文。”
“厲爵璽!”
“哦對了,父親還是想想你小兒子改名的事情,叫什麼寶好呢?海綿寶寶?天線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