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爵璽走進厲家的客廳。
好傢伙。
該到齊的人都到齊了。
好像知道他一定會出現一樣。
就連他那幾個姐姐妹妹都來了。
厲爵璽也不是討厭那些姐姐妹妹,只是覺得平常吧,話太多了。
“小璽,你總算是回來了,爺爺等你好久了。”
“是啊,你去那邊做什麼,在這裡不是挺好嗎?”
“還逃婚,你是能耐了啊。”
……
厲爵璽聽到這些話,根本沒有把話聽進耳朵裡,眸光淡淡地看著坐在太師椅上的厲羅森。
厲羅森拄著龍頭柺杖,一邊坐在太師椅上。
“說說,為什麼逃婚?”他想聽他親口說出。
今天連厲行都回來了,想必是來真的了。
正好,人都齊了。
“為了我愛的人,逃婚不是很正常?”厲爵璽反問道,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思。
“砰”地一聲,重重地,龍頭柺杖敲在了地面上。
只聽厲羅森憤怒地吼道:“你喜歡正常的女性我也不多說什麼了,但是他是男的,男的,你是想我們厲家絕後是嗎?”
絕後,多麼大的罪名。
好像生個女的,就沒有後代一樣。
對於厲爵璽來說,姓什麼沒那麼重要!
“老東西,你的兒子還有兩人,完全可以讓他們再生,為什麼把這絕後的擔子放在我的身上?”
厲歷和厲行不是還能生嗎?憑什麼把他放到擔子上?
“混賬東西。”厲羅森氣憤地捂住胸口。
“父親。”
“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