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喬安看著他一拳接著一拳打在了車窗上,他的心跟著一下接著一下的疼。
他死命地咬著唇,生怕自己喊他住手。
他努力想去忽視,可是就是做不到。
保鏢見狀,立刻上前,想要阻止,可是被厲爵璽喝止了:“誰也不許過來。”
對於厲爵璽的命令,他們不敢不從,誰也不敢再上前一步。
“下車。”他的嗓音極其的冷,就像臘月裡的冰寒,沒有一絲溫度。
明明他看不到裡面,卻能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睛一樣。
他的拳頭還是沒有停止,他額頭上都出現了汗水,那是虛汗。
丞喬安坐在裡面,能清楚地看到他的一舉一動。
臉色蒼白,毫無血絲,身子又搖晃了一下,好像隨時會消失。
丞喬安的臉色也漸漸褪盡了血色。
易晨曦已經看不下去,正準備說話的時候,丞喬安已經開門下去。
“厲爵璽,你一定要這樣對待你自己嗎?”
什麼時候學會虐待他自己的身子來讓他心疼了?
厲爵璽看他下來,就站在自己的跟前,唇角淺淺地勾起一抹笑。
他的笑容很美,卻是冷的。
他的蒼白早已用肉眼就能看到,而這個笑容卻如曇花一現。
他高大的身子朝著驀然他倒下,重重地昏死過去。
他支撐到了他下來。
支撐到了再一次將他攔住。
支撐到了,見到他。
丞喬安,無論如何,我和你是相連的。
世俗如何……
家人如何……
金山銀山又能如何……
對於我厲爵璽來說,你才是最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