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佩呵呵地冷笑:“他遇見你開始就沒好事,我希望你能離開她,我不想失去我唯一的兒子,五年前我就差一點失去他了。”
厲佩的笑是蒼涼的,也是憤怒的,可以看出她很在乎顧右辰這個兒子。
也是,顧右辰是她唯一的兒子,是顧家唯一的血脈。
可是他們知不知道顧右辰也是她盧萌萌唯一深愛的男人。
“我。”盧萌萌雙手狠狠地握成拳,因為用力指節都已泛白。
她不清楚到底要怎麼去做,也不明白在顧右辰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但是她唯一明白的是,她不希望顧右辰死,也希望一切的一切能得到答案。
再遇顧右辰,他什麼都沒和她說。
就算昨晚她看到了他手腕處的疤痕,他也沒有和她說什麼。
只是告訴了她,那裡他本想紋她的臉,後來怕紋得不像,才會把旺仔紋上去。
那個時候,她覺得他幸好沒有紋自己的臉。
但是現在,顯然不一樣了。
“就算我求求你,離開我的兒子,離開這座城市,走得越遠越好,如果可以,再也不要回來了。”厲佩勸說不了顧右辰。只能來勸說她。
“我給他找了一戶好人家,人家也願意接受他的過去,只要他答應,他們隨時就能結婚,但是因為你的出現,他幾乎成了不回家的人,盧萌萌,到底我們顧家欠了你什麼,夢榕成了那樣,我們右辰也成了這樣。”
再一次說起許夢榕,厲佩的身子在顫抖。
盧萌萌閉上眼睛,在消化這些事情。
看著盧萌萌蒼白的臉頰,僵硬的身子,厲佩覺得她應該明白了。
她也不再說什麼,只是上車前,還是落下了這句話:“算我們右辰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