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有為什麼啊?你想想看,我好不容易休息了,還要陪你去上班,那麼我等於沒有休息日了,你可伶可憐我,嗯?”蘇小可見硬的不行,來軟的。
“我又不是讓你做勞力。”只是在辦公室裡,陪陪他。
她有多少日子沒有陪他了?
有時候回來睡得像只小豬一樣,想做些什麼,都不忍心折騰她。
蘇小可想起有一次去公司,被他壓在辦公桌上折騰,現在想起來心有餘悸。
那個地方是他辦公的地方,萬一有人進來怎麼辦。
想了想,還是不要,就算像姑奶奶一樣伺候她,她也不要去。
“羅伊學姐回來了,我要去看看她。”
“羅伊?”很久沒見她了,早些年和墨亦寒去了國外,在國外混得風生水起。
那賭場別說有多紅火了,好像在拉斯維加斯。
路城池對別人的事情漠不關心,所以只有用好像來形容。
墨亦寒在早些年就早已有打算,故意讓墨氏破產,然後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到那邊去。
比起那邊的盈利,墨氏自然不算什麼。
和羅伊和好後,高中一畢業就去了拉斯維加斯,一邊讀書,一邊賺錢兩不誤。
“對啊,昨天她發我的簡訊,因為萌萌的事情,我昨天沒有心情約學姐出來。”
“所以今天你有心情。”
“當然,今天心情我很好。”
“我不好。”別人的一點事,她就可以傷心一天,他的一點事在她眼裡屁也不是。
路城池眯起眼睛,一把將她往自己的肩旁上一抗,往玄關處走去。
蘇小可啊啊啊啊掙扎:“你放開我。”
得到的是‘啪啪’地兩下打。
手掌落在她屁股上,走形式一樣的打了兩下,也不重。
某隻小貓戲癮上來了:“家暴,路總家暴了,快來人啊,快來偷拍啊,讓他出個醜聞,好讓我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