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樣的話,該去醫院的人是他,而不是她。
顧右辰在心裡直罵髒話,見她眼底壓制不住的欲=望,他只能不和她去一般見識。
他恨恨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她的下唇。
突然的疼痛反而讓盧萌萌說不上是疼痛,是酥麻。
就像一道電,讓四肢百骸都有了被電的感覺。
她想要更多,他卻抵在她的唇邊說:“我是不是男人,在你清醒的時候來和我說,我會身體力行和你證明!”
盧萌萌:“……”因為理智此刻根本不是不健全的,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但這空白的時候,他將她推了回去,給她繫上安全帶,防止她再亂來。
深深地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啟動車子。
盧萌萌盯著他的喉結,一下一下地。
她真想咬一咬。
壓制多年的情感本是濃厚,現在又被人下了藥,更加的催化了這種情感如同火山爆發一樣。
長腿開始不老實,安全帶繫上的是她的身子,不是腿。
所以她抬起腿,掠過自己的位置,朝著他的位置下的雙腿而去。
突然地一下,他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收緊,眼底腥紅。
因為某人的腳尖慢慢地從他的腳踝延伸到了最最隱私的地方。
毫無章法,卻是致命的。
胸口那一處宛若被人扯開,腦子裡的那點理智在逐漸消失。
“別刺激我。”保不齊我會忍不住,我可不是柳下惠,也不是什麼聖人,無非是不想再錯過你,勉強你,在你不清楚的情況下對你做那檔子的事。
但是你刺激我,引誘我,那就另當別論了!!
盧萌萌是故意的,見他還坐懷不亂,她使出了最後的殺手鐧:“停車!與其去醫院,還不如立刻馬上給我找個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