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這句話你和我說了沒一百遍也有上千遍了吧。】陳涵柔還不瞭解蘇小可啊,這丫頭就是脾氣上來什麼話都敢說,等脾氣沒了,就什麼事也發生過。
而且這句話,她在路城池面前可不敢說。
好像從高中的時候就有什麼約定一樣。
只是陳涵柔沒想到,蘇小可在今天就說了一遍,讓某人更加地氣上加氣。
【這一次是真的,他都和我分房睡了,還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不就是我吃藥被發現了,他居然這麼生氣。】蘇小可開始訴苦,認為結婚就是戀愛的墳墓。
之前她不相信,她現在全部都相信了。
就不該和路城池領證,現在好了,被吃得死死地,連吃藥都被訓。
看到吃藥兩個字,陳涵柔豁然懂了。
【你是不是揹著他吃避=YU=藥了?】
【嗯。】
【傻瓜,是個男人都會生氣,別說你家的男人了。】
【為什麼?】
【蘇小可,我都說你是魚的記憶吧,你還硬要說自己記性那樣那樣好,我都不相信你是怎麼畢業的。】
蘇小可思考了半天,都思考不出,陳涵柔為什麼說她是魚的記憶。
魚的記憶明明只有七秒,而她可不止七秒。
而且小柔的意思好像是她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我到底忘記了什麼?你為什麼這麼說我啊。】
陳涵柔嘆氣,這些年真是為難路城池了啊。
肯定是又當爹又當男朋友……
【你自己好好想想,想想你當年欠下的債。】
蘇小可:【什麼債?】
【你認為這個世界上最浪漫的事。】陳涵柔又給了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