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通了,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同樣是女人,她應該理解她的不易,而不是把耀祖的死加罪在她的頭上。
“媽,耀祖的死就是那個女人剋死的,你難道還要放下嗎?”易祖言怎麼也想不通張雪琴會在這個時候放下。
張雪琴聞言,這才抬起頭來看易祖言:“不放下,難道我要帶著這種仇恨進棺材嗎?”
易祖言微微低下頭,被張雪琴嚴厲的目光看到心虛。
她低低地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張雪琴的語氣更加地嚴厲:“你我其實很明白,不是邢麗華剋死的耀祖,這些年來確實委屈了他們母子。”
當初張雪琴有意把易晨曦接到老宅來撫養。
可是邢麗華不肯,張雪琴便讓易晨曦選擇。
易晨曦說什麼也不要離開邢麗華。
她有讓人用強硬手段帶回來,但是易晨曦不吃也不喝,讓她沒辦法,只好將他給邢麗華帶。
算起來,這些年來,邢麗華安分守己,又把易晨曦教育得那麼好。
她該知足了,而不是耿耿於懷。
易祖言怎麼也想不到,她這麼一病,倒想通了。
看來之前自己的不忍完全就是造作。
“委屈?媽你捫心自問一下,你到底委屈了誰?”易祖言第一次這麼和張雪琴說話。
張雪琴皺起眉心,看著易祖言,好像在看陌生人一樣。
“我讓羽熙和羽翼改姓易,你卻從來沒有把他們當作易家人看待,我是你的女兒啊,為什麼你一定要易晨曦繼承易氏。”易祖言覺得很不甘心。
她一直在這個家裡盡心盡力,也把自己孩子的姓都改成了易,為什麼她最愛的還是易晨曦。而不是項羽熙和項羽毅。
確實,張雪琴有同意他們改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