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很滿意?”蔣正努力讓自己冷靜,他不想被她看笑話。
“是啊,很滿意,妻離子散的日子你該嚐嚐了。”陳涵柔唇角勾起笑。
那是一抹冷豔的笑容。
她笑著看著他,高高俯視。
她是他得不到的東西,也是他永遠觸手無法觸控的人。
她轉過身,很滿意他現在的情況。
她邁開腳步,準備走出去。
而蔣正的聲音已經從後面響起:“你什麼時候知道鄧知文,又是什麼時候知道我……”下面的字讓蔣正閉上眼睛,重重地呼吸了一聲,繼續說道:“無能……”
陳涵柔腳步停頓了一下。
唇=瓣緩緩地開啟:“你無需知道,因為我從未在乎過。”
是啊,她從來沒有在乎過他能還是不能。
她所在乎的無非是他的下場而已。
現在他成了這個下場,他罪有應得。
他太貪心了。
陳涵柔走出了病房,走出了醫院。
意外的發現,醫院門口停著一輛熟悉的車。
她走過去,敲了敲車窗。
車窗搖下,露出一張熟悉的臉頰。
“Hi帥哥,去櫻木嗎?”一張冷漠的小臉上有了燦爛的笑容,就像冬日裡的暖陽,直流心窩。
“美女不好意思,我等人。”男孩唇角彎彎,盯著跟前的女孩,笑得溫柔。
陳涵柔:“等的人是叫陳涵柔嗎?”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就是啊。”陳涵柔繞過車頭,開啟車門,坐進副駕駛室裡。
易晨曦看著自己的女孩,眼眸都含笑。
他終於等到了那個她,她叫陳涵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