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她幾乎天天給蔣正削。
一天一個蘋果,不需要找醫生,俗話是這麼說的。
所以,他們家有每天吃蘋果的習慣,也寓意平平安安。
“蔣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呵,呵呵呵。”蔣正陰冷地冷笑,手指朝著牆壁上掛著的電視機一指:“你眼瞎還是耳聾,裡面的新聞說得就是我,需要我一個字一個字解釋給你聽嗎?”
之前在家,蔣正都是好好先生,對鄧知文是溫柔的,對蔣甜甜是疼愛的。
在外人眼裡,他們是模仿家庭,愛女疼妻。
但是隻有鄧知文知道,蔣正是表裡不一的。
可為了女兒,她忍了,為了這個家,她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果沒有那件事,她想,她會一直忍下去。
可是她嚐到了甜蜜,嚐到了被人真正疼愛的味道,她再也忍不下去了,也裝不下去了。
“不需要。”鄧知文又削好了一個蘋果,這一次她沒有遞給他,而是自己吃了。
咬了一口,汁多味甜,扔了真可惜。
“所以還需要裝嗎?”蔣正最後的耐心也早就消失了,被人打斷腳住進醫院開始,他的耐心已經用完了。
不對,是被人揭穿他不能人=事的時候,他這輩子的隱忍都已經用完了。
不能人事,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最大的侮辱。
他可是男人啊。
“其實我也沒裝,只是好心來看看你,順便告訴你現在的處境。”鄧知文鎮定地看向他,目光稍稍地譏諷了起來。
“處境?你真的認為你能拿走,你只是一個女人,能有什麼出息,頭髮長見識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