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躲在打手的身後,瑟瑟發抖,低著頭,雙手緊緊地揪著自己身上的連衣裙。
“別怕,只要把你知道的說出來。而且這個男人怎麼樣?”岑琉面對小妹的時候,倒是客氣,特意放柔了語氣。
小妹看了一眼地上的蔣正,然後聲音顫抖地響起:“我試了很多次,他根本沒有反應。”
簡單,直白,沒有過多修飾,讓圍觀群眾大笑了起來,全部都是諷刺。
一個男人沒用,還是男人嗎?自然不是。
“太監啊。”
“我靠,這麼勁爆。”
“看著皮囊還不錯,原來是個沒種貨。”
……
……
諷刺聲不斷地蔓延,四周都是笑聲,蔣正想裝聾作啞都不可能。
他顫抖著手指,狠狠地指向陳涵柔,他已經懂了。
這是一個圈套,一個計劃,只等著他跳呢。
難怪他全身無力,並不是難過的,是酒的問題。
“陳涵柔,你,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全世界笑他無能,這就是她想看到的嗎?
他已經答應過她了,等事成之後,他就和鄧知文離婚,娶她。
為什麼她等不了,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此刻,陳涵柔很想告訴蔣正為什麼,但是岑琉的事情還沒解決,她不想滋生意外。
“女士,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相信你也是受害者,作為女人的我,表示同情,如果你想調查這裡的監控,我可以幫你,而純白的監控你要是去調查的話,恐怕要費一些時間。”
陳涵柔面對岑琉的時候,語氣依舊如常,沒有過多的情緒。
只是她的話卻是一記悶拳。
岑琉似乎忘記了這裡是純白,等想到,記起的時候,她的臉色驀地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