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琉不是傻子,圍觀群眾的眼睛更加亮。
他們順著蔣正的視線望過去,都看向了陳涵柔。
陳涵柔冷冷地笑了:“夕同學你恨我,也不需要讓蔣正來幫你演戲啊,你覺得我會看得上劉總嗎?”
陳涵柔輕飄飄的話讓四周的人瞬間陷入了疑惑之中。
確實這個女孩的長相和身材根本不需要跟這種老男人,隨便釣個富二代還是有的。
而且她身上有種孤寂的美,冷傲清高,怎麼就看上這種老男人,讓更多男人想不通。
夕金恩手指握成拳,看著陳涵柔的眼神充滿了恨意。
如果眼神能殺人,陳涵柔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可惜不能。
陳涵柔活得好好地,至少現在她站著,她躺著衣衫不整,清白不再。
當初她和蔣正聯手,那麼她現在便有怨報怨,有仇報仇,誰也別想逃過。
“陳涵柔你少胡說,我恨你什麼,而且你和蔣正本身就不清不白的,蔣正把你送給劉總,無非是想讓你伺候金主拿到合同,在包廂裡的人誰不知道,而且已經不是一次了,上一次你也在。”
夕金恩說得確實是實話,可惜也要人相信啊。
陳涵柔早就料到她會說出這些話來。
她依舊冷冷淡淡地道:“不清不白?不知道夕同學口裡的不清不白指得是什麼?”
“還能指什麼啊,就是身子嘍。”周圍有人回應道。
“身子啊,試問一個男人YING不起來,你說他能不能毀了女孩的清白?”
隨著陳涵柔這句話落,四周鬨堂大笑。
一個男人在這個世界上最丟臉的無非是兩件事,被自己的女人戴綠帽子和YING不起來。
而蔣正偏偏有了最後一個丟臉。
他YING不起來,陳涵柔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