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夕金恩有些小小的畏懼,坐回了沙發上。
她一坐回,就有人過來:“美女不要生氣,先喝一杯。”
夕金恩白天在學校的時候就受了氣,剛才在咖啡店也沒討到便宜,氣上加氣,拿過來人手裡的酒杯就仰頭喝了。
“好酒量,我再敬你。”說著,男人又遞給夕金恩一杯。
夕金恩盯著對面的蔣正,繼續喝著,把憤怒轉為了酒量一樣,喝著酒在那發洩。
蔣正的身邊坐了一個女人,看上去很清純。
他來之前就已經來了,好像是其他人點的。
他們來包廂,都會點陪酒的小妹。
這一次也不列外。
“你不喝酒嗎?”女人的聲音軟綿綿地,一如多年前剛認識陳涵柔的時候。
蔣正的心頭一震,這才轉頭看向身邊的女人。
看她長髮披肩,臉上乾淨,沒有塗抹化妝品一樣。
心頭動了動。
陳涵柔跟著那個男人出去,說實在的,蔣正的心裡並不好受。
但想起即將要籤的大合同,他只有忍痛割愛。
所以他現在有些難安,又不得不去忍受。
身邊的女人聲音軟綿綿地,讓他有種穿越到曾經的感覺。
所以拿起酒杯,將酒杯裡的液體仰頭喝下。
女人隨即為他倒滿酒,又給他點上煙:“你對那個女孩有感情?為什麼把她送給別人呢?”
女人的聲音還是那樣的好聽,沒有具備傷傷力。
蔣正閉上眼睛,將頭往沙發背上一靠,盯著頭上的天花板,情緒湧動。
為什麼?在他的世界裡早已沒有為什麼了。
或許,對於他來說,只有金錢和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