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伊唇角似有似無地勾著:“你好像沒權利過問我的事。”淡淡的聲音,冷冷的語氣,一切好像回到了從前,把什麼人都看不進眼裡的她。
墨亦寒的心一寒,很久沒有過她這樣和自己說話了。
她這樣和自己說話,要追溯的話,也要追溯到剛剛相遇的時候。
那樣冰冷,高高在上的她。
可現在,她卻和曾經一樣陌生。
都說男人是犯賤的,很多人還不相信,反正羅伊是相信的。
給他臉的時候不要,不給他的時候,他卻著急了。
她就是要他著急。
不是他,她能低身下氣地要在一段愛情裡這麼痛苦?
她不會再讓自己頭上的皇冠掉了。
她是女生,驕傲的女生,沒有什麼可以打敗她的。
“沒權利?”墨亦寒咬牙切齒的,臉色陰沉得可怕,尤其是臉色不能用暴風雨來形容了。
他一步上前:“你說我沒權利?”
剛才還在他懷裡裝柔弱的她,現在居然和他說沒權利?
他要是沒權利,誰還有權利。
“看來墨少耳朵還沒聾,聽得清我在說什麼,既然如此,大路朝天各自走,你走的你的陽關道,我走的獨木橋,誰也不要礙誰。”說完,踩著居家鞋下樓去。
纖長的雙腿,細嫩的肌膚,她就穿成這樣出去?
記得剛才她只穿了一件單薄的單吊裙,現在身上多了一件外套,可是依舊蓋不住她雪白的雙腿。
他不敢去看前面,怕她裡面單吊裡面根本沒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