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城池有些不相信,因為在印象之中,她真的沒有乖過。
乖在她的身上,好像是個難以驗證的字。
不過,他已經派人看著她,他也能放心一些。
關於墨家的輿論越來越大。
所謂的知情人士,在案發之後開始爆料墨沛山的種種。
墨家本來就不復存在,這麼一爆料,墨家的股票直接跌停。
公司裡的人苦不堪言。
至於墨沛山已經做完手術出來。
雖然人已經渡過了危險期,但還在昏迷之中。
墨沛山已經接受不了刺激,而隨著昨日刑警地走進,讓他明白了什麼,瞬間深受到打擊。
重症病房前,有人守在外面。
墨沛山還是沒有轉醒的痕跡。
他的身上插=著大大小小的管子,臉上罩著氧氣瓶。
他就像死了一樣,要不是儀器發出‘嘀,嘀,嘀’地聲音證明他還活著。
門開了,是醫生進來了。
走到病床前,將簾布拉上。
一雙眼睛鋒利地盯著病床上的人。
“墨老。”聲音渾厚,摘下口罩,才發現來人正是墨沛山身邊的人龍南潯。
墨沛山始終沒有睜開眼睛。
龍南潯看著病床上的他,笑了笑:“事情走到這一步,我也沒辦法,您在瑞士那邊的資金不足夠用來救少爺,而您也被落實了殺人,所以你們墨家真的完了,包括羅家羅伊。”
停頓了一下,龍南潯繼續說道:“您應該感謝我,是我讓你們一家團聚,甚至幫你處理了給您戴綠帽子的馮秋陽。”
床單上手指微微地顫動。
龍南潯看到了,唇角的笑容更加地陰森了。
“屬下就知道墨老沒那麼容易死,因為你……”緩緩地彎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