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沛山猛地震驚,隨後閉上眼睛,沒有掙扎,也沒有再說一句話,緩緩地起身。
只是,剛要起身,就驀地天旋地轉,跟前一黑,徹底地昏死過去。
身子倒在了病床上,這連前來的刑警也沒想到,立刻喊了醫生。
一時間護士,醫生都來了,看了墨沛山的情況,將他送往了手術室。
……
走廊的轉角,一雙眼睛始終盯著這邊,看著墨沛山被送進手術室,看著紅燈亮起。
看著這充滿消毒味道的走廊,沉寂又喜悅。
他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
手機震動,他從褲帶裡掏出手機,接起。
只聽對方道:“你的東西我已經收到。”
“恭喜你,親手報仇了。”
“不用,我只求往後當陌生人,再無瓜葛。”電話那端的人傳來聲音。
“嗯。”
電話切斷,撥打了另一個人的電話,只聽他說道:“處理了。”
“是。”
……
隨著那人喜悅地拿到錢,拿著行李準備上車。
驀地一把匕首從她的後背刺穿。
鮮血流出,她不敢置信地轉過身去,看到了一張陌生的臉龐。
她卻知道是誰的人。
她終究是走不了。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說話的同時,匕首拔出,又刺入,反反覆覆很多次,才徹底地抽出,然後轉身離開,消失在漆黑的夜裡。
隨著夜裡的遮掩,很快無影無蹤。
而她已經倒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夜,這座城市。
她問自己,要是她沒有來這座城市,是不是一切都不會發生。
是不是,她報仇了馬上離開,不再去殺害那個孩子,是不是能平安離開?
到死,她也沒有想通。